第十四章:打上林府,林平之出来受死!!(求鲜花,求评价,求月票)
京师,北门大街。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朝阳光辉璀璨,普照大地,洒落在红砖绿瓦之上,使得那些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上更加光彩夺目。
林家福威镖局便屹立于这北门大街之上,以雄厚的财力立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北门大街最为富丽堂皇的店铺。
此刻,福威镖局大门紧闭,尽显宁静,却依旧无法掩饰街道上的繁华。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
整条大街上,隐隐传出商贩卖力的吆喝声。
一切景象,尽显祥和,简直犹如身处一副色彩斑斓的画卷之中,单单看到这副景象,便让人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车水马龙的闹事之中,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完全衬托出了百姓在泱泱大明的盛世中,毫无顾虑。
可突然!
“轰——————!”
随着一个摊位被一道人影击碎,打破了北门大街原有的宁静!
只见一道身影自福威镖局一旁的酒肆二楼滚下,砸碎了楼下的摊位。
他浑身鲜血流淌,面色萎靡不振。
重重摔落之后,根本来不及多想,当即爬起,就要朝着远方跑去。
可这时,酒肆二楼,一道身影,身轻如燕,自二楼飘落,眼神中自大无比,充满了不屑,望着远处逃窜的那道身影,却是冷笑一声。
“呵!令狐冲!如果再不说出林平之在哪,就休要怪我不顾五岳同气连枝之情!”
没错!
被打落于酒肆的便是华山派大师兄,令狐冲。
只见这时,令狐冲咳出两口鲜血,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却是当即捡起身旁的酒壶,不忘饮上两口美酒。
“咳咳————!”
“余师伯,小子说了,我此番出行,不过是偷偷跑出来找酒喝,根本不知道小师弟去了哪,你又何必如此为难于我呢?”
“咳咳————!”
令狐冲不过是七品武者,哪里招架的住三品的余沧海?
他的眼珠狂转,心中思量着,千万不要暴露了小师弟就在福威镖局这件事!
可余沧海早就是老人精了,又怎么可能轻易就信了令狐冲。
只见他扬头大笑,根本不怕令狐冲逃跑。
“哈哈哈哈!令狐冲,你被岳不群罚在思过崖思过,五岳剑派何人不知?”
“为了偷偷出来找酒喝,便冒着违抗师命的风险,下山?”
“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么?这么好诓骗?”
说到这,他轻拈胡须,好似想到了什么,阴鸠的转了两下眼珠,语气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
“令狐冲,五岳剑派本就同气连枝。”
“你只要将那林平之的踪迹告知我,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便可以不杀你!”
余沧海打起了感情牌。
他本不至于此,可如今怕是林平之的踪迹只有令狐冲和岳灵珊知道。
令狐冲和岳灵珊违抗师命下山,一定是要给林平之报信。
所以,他敢肯定,林平之就是躲在了这京师之中。
而福威镖局的招牌太大了,他根本不信,林平之敢回家!
所以,哪怕他现在就在福威镖局门外,也根本没有往里面想。
可令狐冲最讲的就是一个义字,他又怎么可能辜负小师弟的信任,将其的行踪告诉余沧海呢?
只见他忍着剧痛,又提起酒壶饮了三大口酒,长笑一声。
“哈哈哈哈!”
“余师伯,你就算如此说来,可我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师弟的踪迹,又谈何告诉你呢?”
“好酒,好酒,余师伯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小师弟的行踪。”
“咳咳——————!”
“不如这样,余师伯,你去庆阳楼再点两个菜,容弟子先喝完这壶酒,再杀我?”
令狐冲放荡不羁,纵然是死也断然不会将小师弟的行踪告知余沧海。
此刻他已经重伤,根本提不起一丝内力,想要从余沧海手中逃窜,早已成了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故意说要去南门大街的庆阳楼,也是害怕万一福威镖局内的小师弟听到外面的动静冒然出来。
一方面是想引开余沧海,不让小师弟暴露。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为小师弟多争取一些时间,好让其逃出福威镖局,免受一场浩劫。
可余沧海老谋深算,早已看出了令狐冲是在拖延时间。
只见他冷笑一声,也不再准备拖沓下去,一个纵步,冲向令狐冲,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
“小子!不知好歹!那我便先送你去见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