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你要去赌钱?”听了武自知的话,程处弼一下就兴奋起来。
“赌钱不好吧?回去会被骂的……”房遗爱犹犹豫豫的道。
“遗爱,你别扫兴啊!”程处弼说道,他说完转身看向武自知,道:“长安城之中最大的赌坊,就是兴盛赌坊了。”
“而且这家赌坊,还有背景。”
“据说兴盛赌坊的老板,是长孙无忌的二儿子的老婆的弟弟开的,靠着的是长孙家这棵大树。”程处弼道。
“关系真绕,不过理解成是长孙家开的就行了。”武自知点头。
“对的。”程处弼点头。
武自知知道兴盛赌场,他曾经听现在是太子的李承乾无意间说过。
李承乾曾经玩过微服私访,被长孙家的人带着,去兴盛赌场玩了一圈,后来在宫内炫耀时候无意间说起。
当时武自知在场,听李承乾说过,兴盛赌坊是长孙家为后台背景。
武自知心中对未来十几年后,长孙无忌对自己的敌意耿耿于怀。
你让我不痛快,我就要让你不高兴!
小爷就是这么狭隘的人!
他想要给长孙家找点不痛快。
程处弼年龄最大,在长安城里也是玩的很熟,知道不少消息。
既然提到长孙无忌家,应该错不了,兴盛赌坊有这层关系。
“好,就去兴盛赌坊走走。”武自知说道。
程处弼很兴奋,房遗爱则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
朱雀大街,兴盛赌坊。
兴盛赌坊是在朱雀大街中部靠后的位置,周围酒楼,茶馆有不少,做小生意的人也不少。
武自知几人来到兴盛赌坊门口的时候,只见朱红的大门旁边,有一个断腿的乞丐。
乞丐奄奄一息的倒在赌坊大门旁边,眼看就要断气了。
这时候,兴盛赌坊里面走出几个穿着褐色衣服人,衣服上都有一个‘兴盛’的字样。
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颗大黑痣的马脸男人气焰嚣张的看着乞丐道:“要死死远点,别给我们赌坊招晦气!”
说着,他就让手下几个赌坊伙计,把那乞丐扔到旁边的臭水沟里。
干完这件事,那马脸黑痣的男人带着人,转身进了赌坊。
武自知看的直皱眉,他走到赌坊门口一个卖菜的老者面前,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者看到武自知衣服华贵,语气有礼貌,当即也客气道:“这位小公子,莫要管闲事。”
“那乞丐大概是外地来的,不知道兴盛赌坊人的厉害,过来乞讨,反而被赌坊的伙计打了一顿,说他败坏了里面客人的心情。”
“这乞丐在外面躺了一夜,眼见是不活了。”
“真是造孽啊!”
“我昨日看那乞丐可怜,还给他半块自己吃的炊饼,可是他一夜也没吃掉,估计是要死了。”
武自知听了,当即眯起了眼睛。
兴盛赌坊的人,不把别人当人嘛?
乞丐也是人啊!
“这没人管嘛?”武自知道。
“欸,兴盛赌坊背后有大人物,街上的衙役都不管。”
“那乞丐怕是有五十多岁,既然当上乞丐,也就没什么人管他了,一条人命,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
然后那卖菜老者好心劝武自知说:“小公子不知道厉害,莫要多问了,快回家吧!”
“你家大人,也是管不得这里面的事情的,何况你一个小孩。”
武自知深吸一口气。
他冲后面招手,武自知的侍卫王舟走了过来。
“殿下有什么吩咐?”王舟低头低声问道。
“去把那乞丐从水沟捞出来,送去医一下。”武自知说道。
“殿下真是宅心仁厚。”王舟称赞一声,他过去带着两人,看了看那乞丐,然后皱了皱眉头。
王舟回来,对武自知说道:“那乞丐已经死了。”
武自知听了,不由抿起嘴巴。
然后,他看向水渠那里的乞丐,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怜和同情。
武自知从身上摸出一个荷包,从荷包里摸出一粒金瓜子。
武自知将金瓜子给了那买菜老者,道:“这乞丐都死了,老人家你心肠好,这粒金瓜子给您,帮我替这个乞丐安葬了吧。”
“小公子,你心太好了。”买菜老者说道,他道:“这件事也算行善积德,我马上去找人。”
“嗯。”武自知点头,他看向兴盛赌坊。
兴盛赌坊的人,好是霸道啊!”程处弼也觉得这件事兴盛赌坊的人做的太霸道了。
“呵呵……霸道是嘛?我们进去,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小爷我的霸道!”武自知脸上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