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表现的那么淡定,倒是把二迷糊和赵德柱给整不会了。
“姐夫?姐夫?你咋回事这是?喂?”
“东哥是不是经受不了这打击?人精神崩溃了?”二迷糊接了句。
“啊?精神崩溃?”赵德柱一惊!
“是啊!有人承受不了事情的打击,会精神崩溃。”二迷糊。
“有多崩溃?”
“就好比我......两天没喝酒那么崩溃......”二迷糊。
“哎呀妈呀!那还不得死人呐!”赵德柱真急了。
“姐夫!姐夫!你可不能精神崩溃啊!”
“你得好好的啊姐夫!我姐姐她不仁,你不能对我不义啊姐夫!我就指望着你活了!”
“要不实在不行......”
“我就当你媳妇!”
“二迷糊就当我们的儿子!”
“姐夫你看这样行不?”
张浩:“......我没事,你俩别吵吵巴火的!”
..................
张浩跟二迷糊和柱子随便闲聊了几句,
随后说自己要出去转转,
把这二人撂家里,就去吴兵小吃部了。
现在,二迷糊和赵德住二人在张立东家中。
二迷糊翻箱倒柜,跟一只老鼠是的,到处掏东西。
赵德柱:“哎!你干啥呢你?”
二迷糊:“我找酒呢!”
赵德柱:“找酒?我姐夫半年多没搁家了,你找啥酒你找?”
二迷糊:“你姐不喝吗?”
赵德柱:“我姐不会喝酒!”
二迷糊:“那吴兵会喝啊!吴兵肯定得整点吧!”
赵德柱:“你啥意思?你啥意思?”
赵德柱上前,拎起二迷糊的衣领,把二迷糊从炕头的炕柜子里,拎出来。
“你啥意思啊?你意思是我姐夫没在家,吴兵在家跟我姐过上日子了是呗!”
“我可没说这话啊!我意思是,过不过日子,那啥不酒壮人胆吗?吴兵偷偷摸摸的办那事,不得喝点?”二迷糊。
“我去你大爷的我!”
“......”
二人说归闹归闹,心里还是担心张立东的。
赵德柱:“哎,迷糊,你说我姐夫咋跟个没事人一样?”
二迷糊:“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可听说了,人啊,表面越淡定,那心里头啊,事就越大!”
赵德柱:“妈呀!那你这么说,我姐夫不会是去寻死吧!”
“哎,我姐夫咋这么会时间了还没回来呢?二迷糊咱们去看看吧!”
二迷糊:“走。”
二人这才起身,去找张立东去。
..........................
吴兵小吃部内,
秋月跟人周转了下,拿到了3万块钱现金,
把钱一个一个都还上了,最后才来饭店把那一万块钱还给徐德贵。
秋月把一万块钱金往徐德贵桌前一扔。
秋月:“呐!一万块钱,好好数数!”
徐德贵见到钱立马笑了,
连忙拾起钱来,“呸”的一声往手指上吐了口口水,
一张一张的点起了钱来,
一边点钱还一边说:“嘿!咱们这老邻居关系了我还能信不过你吗?不用数了!”
众人:“......”
好家伙,
嘴上说不用点了,手上了一点多余动作也没闲下!哗哗哗的在那数。
徐德贵一看,大伙都用眼神盯着自己呢,
也不好意思继续数了,把钱收了起来。
春花问:“张立东呢?去哪了?”
李铁刚:“春花!你老问他干啥啊!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今天我要是不看在你这点面子上,再加上张立东家里出的这点破事,你看我削他不!”
“姐,我刚刚在卫生所看见一个人,很像张立东!我看他往河边走了!”秋月说。
“啥?看清楚了吗?”春花。
“看清楚了!应该是张立东没错!”秋月。
“妈呀!”春花一吃惊!
徐德贵:“放心,估计就是去溜遛弯!”
李铁刚:“对!没错,就是去散心!”
春花:“你家散心去大河边散呐?秋月,咱们走!去看看!”
春花赶忙带上秋月,往河边走。
李铁刚:“你干啥去啊!春花等等我!春花!”
李铁刚也跟着去了,李铁刚的小跟班也跟着走了,
徐德贵赶紧拿出钱来,‘呸’一口,继续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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