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觉得今天自己很不对。
刚刚吃个松子,烟熏火燎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小姑娘教的办法。
起了玩心和小姑娘逗笑,结果还被顶到墙上下不来。
临了分别,一个不小心,居然用后世的习惯问名字,还被嘲笑成登徒子。
这是怎么了?难道和佛门犯冲?
后殿隔的并不远,程处亮走进殿内就看到一尊千手千掌的鎏金大佛,低眉顺目,满含慈悲的望着跪坐在地的信客。
殿中多贵妇,各家自用轻纱隔开,虽是佛门平静之地,可人多眼杂,男女之嫌却还是要讲究的。
不用仆役引导,程处亮一眼就发现了自家的纱帐,无他,三弟正在狂奔尔。
程处亮觉得慈恩这个老和尚念经有魔力,一干信众听的津津有味,至于自己嘛,则被魔力催的昏昏欲睡。
悄悄的把身子挪到老娘看不到的地方,扯过自己坐垫当了枕头,就躺在地席上睡了起来。
睡梦正酣,程处亮突的被一声钟响惊醒,这群和尚居然把铜钟给搬到了屋里,刚起身坐好,就听见老和尚说道:“经钟响,讲经停。诸位檀越还请有序归正,有须解惑者可以等上刻钟,到前殿找老僧。”
在场众人在几个小沙弥引导下缓缓退场。三弟程处弼也是早不耐烦了,挣脱母亲怀抱,疯也似的撒欢跑了起来。
达官贵人的撤场显然慢很多,等到普通信众都撤的差不多了,才听见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
孙氏却不等待,留下家仆收拾东西,拉着儿子便往大殿寻慈恩大师去了。
几人行到大殿,孙氏从沙弥手里接过香烛,诚心的拜了拜,把程处弼递给丫鬟,领
着程处亮就走近了左边偏殿。
“不知檀越欲解何惑,老衲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慈恩看到孙氏进来就主动开口问到。
“大师,我想给我儿子测命,不知方便否。”
“请小施主过来摇个签吧。”慈恩缓缓开口,把一个红色签筒推了出来。
程处亮向来不信命,却赖不过母亲一直推背,只好踱步上前,拿起签筒哗啦啦的摇了起来。
一根签飞出落到桌上,慈恩捡起签,问了程处亮生辰,直勾勾的盯着程处亮看。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山根耸峙面贵相,滔天洪水自巍峨。天星破空先锋事,彩凤伴身自清明。”
“小施主心正气宁,神属清明。定然富贵清越,长命百岁……”
程处亮完全呆了。
这老和尚和后世的算命也没什么区别嘛,都是什么好听说什么,自己上辈子峨眉山玩的时候那个算命的也说自己一辈子平安富足,幸福一生。
当时自己就差点一口唾沫吐他脸上,自己是个孤儿,哪来的幸福一生,从此以后,程处亮就再也不相信神佛之说了。
程处亮从不相信命运之说,自己前一世是个孤儿,靠着自己努力考上大学,上大学期间还兼职挣钱,寄了不少物资回孤儿院。
倘若自己相信命运,恐怕就没有后来那个全校第一的大学生,也没有现在这个穿越而来的程处亮了。
“檀越请回吧,老僧言尽于此,小施主的事你让他自己决定就行,儿孙自有儿孙福。”
孙氏见慈恩大师闭口无言,就不在多留,转身带着程处亮出去,自己早先见过慈恩大师,为人和善,求签测命灵验无比,今日为何竟然吞吞吐吐,不过还好测的结果不错。
程处亮一行人在门口整齐车马,正准备打马回府,却只见一个沙弥匆匆忙忙跑出来。
程处亮觉得慈恩很怪,自己本来都要走了,结果又差沙弥给自己带话,要自己莫忘本心。
真是莫明其妙!
……
程处亮今天很忙,土豆已经长到了尺高,辣椒早就分种到了院子里,而今天,红薯也要分苗栽培了。
孙氏中午就听说了消息,吃完午饭就到了程处亮的小院子里,准备看自己儿子操持农业。
孙氏其实上次听到二儿子拔了花园,就思考过要不要干涉一下,还特意请教了相熟的家主,多次考虑后还是放弃了干涉,就当是学习农事了。
看着自己儿子拿着剪刀一根根剪下那个叫红薯的藤蔓,再栽植到仆役开好的土垄上,不禁也起了操持的心,也剪了几根栽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