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我家那略显拥挤的公共停车库,从众多的助动车中,抽出了我那把已经布满斑驳的山地越野车,稍稍拾到了一下,便跨坐了上去,右脚一蹬,微风在耳边轻轻划过,心情也愉悦起来,也幸亏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要是雨天的话,可就没有那么从容了,套上雨披的我,在自行车上就像一坨移动的肉团,瘦小的都没个人形。
7:30,准点踏进了学校的大门,穿着校服的我很快便与其他的同学汇到了一起,学生生涯我始终觉得是对我们最为公平的时期,没有了后面的身份落差,也没有什么VIP通道,至少在学习这件事情上,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对待的话,可能也就是家教的补习等事务,但也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公平了。
刚坐定课桌,正准备把下节课要上的语文课本从课桌中抽出来时,我的后背便感受到了一股尖锐的异物戳击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我的损友简死党韦维龙,阿龙在叫我了,我烦躁的转过身去,不耐烦道:“哎,我说,都说多少遍了,下次改用手,用手,你不知道这个笔很痛的吗?”
阿龙略显尴尬道:“哦哦,不好意思啦,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哎,我说,你听说晓雪的事情了嘛?”
晓雪?原名屈晓雪,也就是我昨天还记在WORD中的第三件暑期的活动事务,我奇怪道:“晓雪?她能有什么事,又考了第一,这也能算新闻?我看你是闲得慌吧。”
阿龙故作神秘的瞥了我一眼,说道:“算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某人都没兴趣,我这操的是哪门子心,还是研究研究我的王者段位来的实在点。”
听着阿龙那阴阳怪气的语调,我别扭道:“有事就说,有屁快放,别阴阳怪气的。”阿龙故作正式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据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晓雪下周将离校,要是某人还是犹豫不决的,可能就永远见不到她咯。”
晓雪要走?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没听班级里有传出消息呢?我奇怪道:“你瞎说什么,她要退学?她高考都不参加了?你这是哪来的小道消息,一看就是不靠谱的。”
阿龙自信满满的说道:“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它叫留学吗?哎,算了,某人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别到时候找哥们儿来喝酒,哥们儿没空,反正该提醒的提醒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虽然听到阿龙这样的口气,不想被他激到,但自己心里也不由的起了波澜,如果是真的呢?她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也就这么看着她消失,而没有任何的表示,自己会不会后悔呢?答案是肯定的,但若真的要自己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不免的有些怯懦了。
转眼间,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起,因为今天是周五,所以学校有提前放学的规定,下午3点半早早的就已经陆续有学生朝着来时的方向行去,我也同样随着人流而行进着,只是眼神身不由己的朝着那道梳着马尾辫的背影看去,不觉间,我却随着那道人影来到了邮局的门前?邮局,想起来了,昨晚还想着要来邮局拿包裹来着,差点给忘了,还是跟人给跟到了邮局的门前。
纯净的白蓝相间的校服,梳着一条俏皮的马尾辫,屈晓雪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发现了我的存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微微蹙着眉头奇怪道:“刘暄?你也来邮局取快递啊?”
我紧张的将双手顺势插进了裤兜,低着头,单脚来回提着水泥地砖回道:“啊,嗯,是啊,我也有份快递要来邮局取,你也是嘛?”屈晓雪舒颜展眉笑道:“是啊,我之前让我叔叔从国外给我买了一台电脑,前两天收道通知说是到了,这不一放学我就来取了嘛。”
我木讷的回复着:“哦,这样啊,是吧,那你先取,我正好也要去填表了。”巴不得早点摆脱这种境遇的我只能尴尬的找着借口,晓雪奇怪的看着我,也只得道:“那好吧,我先去了,拜拜,明天见。”
刘暄啊刘暄,你让我怎么说你,机会就在眼前,你却把握不住,还巴不得把机会给推的远远的,我心想。虽然心中郁闷不已,但最终还是双脚带着身体给缓缓移动到了填写单据的收条处,因为我之前有填写类似资料的经历,这些手续之类的东西对我来说还是驾轻就熟的,10来分钟的时间,我就把一切的手续都已办妥,来到了窗口柜台处。
我交出了刚刚填写的单据已经自己的身份证,等待着工作人员的回复,很快,窗口工作人员就将我的身份证连同一个不大的盒子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往盒子上的单据瞅了瞅,居然还是M国的,呀,怎么还是跨国包裹啊,心里倒也没多想,往书包里一塞,就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刚刚光顾着跟着晓雪出来,忘了自行车还在学校呢,所幸邮局就在我们学校的边上倒也不远,我就当散散步,消消食,哦,不对,是消消气把。
晚上4点准时跨进了家门,回到了房间,将我那沉重的书包给狠狠摔倒了床单上,气自己刚刚的表现是多么不够男人,不过过去的也只能过去了,又不能穿越时空回去重来一遍,我想着。
距离晚饭的开饭时间还有二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