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家大院。
“老爷!少爷!不好了!殷家那小子跑了!”
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奔入大门,口中一顿高呼。
大宅院的正堂之中闻声疾步走出两人,头前一个大约四五十岁上下,身形壮实,满脸横肉,眼神凶恶,正是现任欧家之主欧大虎,而在他身侧跟着的便是恶公子欧桦了。
“你说什么?”欧大虎一把揪住报信小厮前领,狠声问道。
“报告老爷少爷,方才小的接到桩探密报,言殷家那小杂种乘夜逃走了。”
若说欧家如此针对殷家只是纯粹的仗势欺人,怕是谁都看得出不对来了。
否则对付无钱无势的孤儿寡母,何须如此大费周折?便连桩探都设了下去。
“这小杂种前几日才被我等打成重伤,跑得到哪里去?”一旁的欧桦不屑地道:“叫上几人去把这小子抓回来再打一顿死的便是了。”
小厮闻言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桩探还说,那小子行走如常,完全不似受伤之人。”
“不可能!”
“是真的!”
“还敢回嘴!”
欧桦拉过小厮来就是一掌掴去,“你这奴才在爹面前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这张臭嘴!”
那小厮被连连扇了几下,便连遮挡都不敢,又痛又怒却又不敢表现半分不满,可见这欧桦凶名何其之盛。
欧大虎眼珠转了两转后发声止住欧桦,再问小厮道:“你可听得真切,桩探果然言那小子不似伤体?”
小厮这才抚了抚红肿的脸颊,同时回道:“千真万确,小的不敢有半分夸大。”
欧大虎微微点了点头,欧桦不解道:“爹,莫非你还真信这奴才的谎言不成?几日前,我带人将那小杂种练的只剩一口气,全身骨头都没几根完整的,这仅仅五六日光景,怎么可能恢复如常?不如待孩儿拿刑法来训训这厮,教他如何做人。”
欧大虎喝退小厮,看看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道:“若只是殷家这二人,那宅院我早已夺了过来,无奈这殷家有高人守护,这也就是我一直交待你不可伤其性命的原因。”
“高人?什么高人?”欧桦心中颇为不服,在这春华镇,还有谁能高得过欧家的势力?
“你这蠢儿,整日不学无术,只知惹是生非,哪知天地之大,神鬼莫测,你可知为父为何定要夺那殷家宅院?”
欧桦收敛了些许狂态,但仍是半信半疑地道:“为什么?”
“因为这本就是神人交待下来的任务,此事若不成,欧家灰飞烟灭,也只在那些人弹指一挥间而已。”
欧桦大惊道:“爹,你不是在吓我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大虎回忆道:“十多年前,彼时我还只是一个小赌坊的老板,一日,一名器宇非凡之人忽然来访,为父原本并未在意,但他只随手一挥,我便昏昏沉沉地由赌坊瞬移去了镇外的荒山之中,这等手段,岂凡人能为?”
欧桦大张其口,神情震惊,毕竟欧大虎所言着实太过匪夷所思。
“此人施展手段震慑为父之后,便直言要我为他做一件事,就是把殷家宅院据为己有。”
“此人如此厉害,为何不自己去夺?还偏要我们去做这恶人?”
欧大虎瞥了一眼欧桦,欧家由赌坊而起,霸凌方圆数十里,本就是恶人之家,哪还在乎多了这么点恶名。
“他说若是由他动手,便会招致凡俗因果,影响甚大,所以夺宅一事只能由为父去做。”
“即便是神仙,如此空手套白狼之举,怕也是太过无耻了一些吧?”
欧大虎连忙阻住欧桦的抱怨,四下张望了一番道:“这些人神通广大,你最好谨言慎行,否则便是为父也救不了你的性命。”
欧桦后知后觉,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本欧大虎在他心中,就是无法无天的存在,便是本地衙门也拿欧家无甚办法,所以只能对其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能让欧大虎都忌惮非常的人物,定然非同一般。
“孩儿只是替爹觉得有些不公而已。”欧桦小声嗫嚅。
“这世道哪有什么公道可言?再说了,你以为为父是依仗什么搞垮的殷家?还不是那位神人教了我无上的赌术,否则以那时的殷家,怕是一根小指都足够碾死我了。”
“爹,那你说的殷家后面的高人又是谁?”
“那也是十多年前,当时殷家已经败落,死的死,逃的逃,正当我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殷家老宅时,却收到了一个神秘人的警告。”
“什么警告?”
“他只说殷家之人不死,便不许我强夺老宅,我若是要对殷家之人下手,决不可伤其性命,否则。。。”
“否则什么?”欧桦嘴唇哆嗦。
欧大虎看向眼前金碧辉煌,霸气磅礴的正堂屋,心有余悸地道:“这间堂屋曾在那人发声之后轰然倒塌,更为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