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是不松口。”
“可还有气息?”
“有。”
凤凌站在帐外,风刮得脸颊生疼。被他抓住的人正是那日袭击凤萩后负伤的黑影。凤凌亲自进了牢里。血腥味扑鼻而来,站在正前方凤凌看着腿部已经露出的白骨,他没有开口。或许是感到有人进来了,黑影慢慢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嗯,说吧。”
“我要见药丸的主人。”
“没有药丸。”
“不可能没有,凤将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凌望着黑影没有说话,黑影看着他,两人对视许久凤凌转身正要离开。
“凤将军可是听过,平泉不可进,一进永康起。”
凤凌的脚步停下了,他回头目光变得冷漠。他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开口,两眼一直未曾移动视线。
“凤将军,我只是想找到我的主人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将军,若没有我族护佑,她定活不过十八岁。”
“凤将军。”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只有我能施展幻影进入梦境。而只有我家主人的血能破阵。”
“否则那些士兵早就自相残杀阵亡了。”
一阵阵话冲击到凤凌的心底,他动摇了。但是他赌不起,就凭一句话,这些说词。他不敢把自己唯一的命脉交出去,否则他对不起珠儿。
凤凌抬起脚步走了出去,一步也没有回头。黑影望着凤凌走出去的身影,闭上了眼睛。凤凌出去后交代护卫:“不许再动刑。”
“父亲。”
凤凌看到凤岳过来了。
“可是有事?”
“八妹应该遇到危险了。”
“你可是能寻到她?”
“不能!”
凤岳说完目光没有回避,他直视着父亲。
“父亲,我知道有一个人能。”
“谁?”
“南平王。”
“你说什么?”
“是的,南平王。”
“不可。”
“父亲。”
“父亲,我们只有一个妹妹。”
“我说了不可。”
“父亲,我不明白为何不可,不可。”
“总之不可,你不必再说。”
父子俩站在风中,谁也没有退让。凤岳望着天空星象抬起手一指。
“若是北方星不见,那么萩儿就已不在。”
凤凌抬起头,他看着星光很微弱,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却没有松口。
永康府内,比死亡还寂静。
“可是有办法?”
“无解。”
“王爷,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我找不到齐风道长。”
“何人能找到他?”
“京中南平王,江湖毒无情。”
“你说江湖毒无情?”
“嗯。”
“我知道了。”
凰鸠站起身,向永康王深深地鞠躬说:“王爷,南平王与你有血海深仇,我自知他断不会卖你人情。但是江湖都无情,我能找到。萩儿,就拜托你了。”三鞠躬后,凰鸠迅速动身。
“秋风依依,
微微息息。
深情绻绻,
离别凄凄。”
凰鸠站在洞门前,洞口清脆的歌声忧伤而起。
“凰洞主,别来无恙。”
“拿出来吧,你知道我要来。”
“她会醒过来的。你不必来。”
“我要的是她现在醒来。”
“她醒你睡,一命换一命你可愿意。”
凰鸠握紧了拳头,他咬紧了牙:“愿意。”
“不后悔?”
“不后悔。”
刚应完,洞门石开,风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