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邦迪·瓦尔德突然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刚才开枪时，流露出来的阴狠、得意之色尚未完全消失的脸庞涌现出惶恐、不安。
此时。
一双似看蝇虫，带着厌烦之意的眼睛映入了他的瞳孔。
一根放佛要将扰人清梦的蚊子碾死的手指朝他伸了过来。
袅袅鬼气，如黑蓝烟雾，夹杂着幽深的蓝光，自维吉尔的食指飘然而起。
“幻影剑！”
似乎是因为鬼气的影响。
此时，维吉尔虽然没有像与钢骨·空战斗时那样，在森然鬼气，以及霸气的索绕下，化身狰狞魔人！
可他的声音却比原来多出了一丝沙哑，多出了一丝阴冷。
嘶嘶
冰冷的沙哑之音落下。
明明没有握刀，更别说拔刀了。
可一把接一把绽放着阴冷、暴戾气息的幽兰光剑却凭空出现，悬浮于维吉尔身侧。
每一把都是霸气与鬼气相互纠缠下的力量产物！
每一把外形都与无上大快刀·艾斯极为相似。
“这种力量…跟击败海军元帅时一模一样！”
烬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孔大小。
虽然当时离得有点远，但维吉尔刀斩钢骨·空的时候，所呈现出来如恶魔般身影与力量，他可是记忆犹新。
眼前的幻影剑，恐怖程度是不及那幽蓝魔人的千分之一。
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与身化魔人的维吉尔如出一撤。
“鬼气！”
“这绝对就是鬼气……不会有错的！”
“在新世界旅行的时候，我曾在一名剑豪的身上见到这种力量，只是恐怖程度不及船长万一而已！”
费舍尔·泰格看着漂浮在维吉尔身边的那一把把幻影剑，放佛想到什么，血红的鱼人脸勃然色变，充满震惊的话语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鬼气？”
烬见费舍尔·泰格好像认识这种力量，连忙问道。
自成为王的双翼后，他虽然看到世界之大，但却还没看到世界的尽头。
很多存在于伟大航道不知道多少年的神秘事物，他还并不知道。
起码远不如出身鱼人岛，并且还以旅行家的身份，足迹踏遍四海、乐园，新世界的费舍尔·泰格知道得多。
“与霸气一样。”
“这也是存在于人类体内的一种潜在力量！”
“不过与见闻色、武装色，乃至霸王色不同的不是……驾驭鬼气这种力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谈及鬼气的代价，费舍尔·泰格的红色鱼脸逐渐凝重了下来。
“代价？”
烬闻言，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是维吉尔打得海军元帅跳海逃亡，散去身上魔人时的样子。
“那种犹如恶魔一般的力量，果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烬直直地看着被鬼气索绕的维吉尔，暗暗想道。
“每一个鬼气驾驭者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一样！”
“据我所知，其中一种代价就是…受苦受难！”
费舍尔·泰格的目光同样紧盯着维吉尔。
“受苦受难！”
烬心里一凛。
他想到了与维吉尔初次相遇的情景。
当时，维吉尔那双眼睛里的暴戾与疯狂……放佛将整个伟大航道的负面情绪聚集在一起。
蓦地，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
面前这个自杀死了钢骨·空之后，放佛比之前多了几分人性与温和，少了几分暴戾与冷酷的维吉尔…很快就要消失了。
或者说用不应该用消失这个词，应该说再次变回杀死钢骨·空之前，他初次相遇的那个洛克斯·维吉尔。
暴戾、残忍、狡诈，狠毒且冰冷，疯狂。
噗嗤
“啊！”
正当烬揣测着维吉尔驾驭鬼气，身化恶魔所需要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哀嚎骤然传来。
思绪被惊断的他抬头一看，发现之前气焰嚣张，胆敢以维吉尔、钢骨·空这等王者、豪杰为狩猎对象，甚至还试图以自己的名字来为这个时代命名的邦迪·瓦尔德，此时已经被鬼气袅袅的幻影剑钉在了地上。
双手、双脚，无一例外都被贯穿。
犹如死狗一般，呈大字趴在草坪上。
咕隆
看到这一幕，除了维吉尔之外，所有人都禁不住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也只有这么做，才能缓解心里排山倒海的心悸、惊悚。
“记住了……直至生命走到尽头。”
“洛克斯的时代永远都不会结束！”
维吉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