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可你了,烬!”
与烬发自内心的敬畏、尊崇目光对视片刻。
“你的双翼和火焰,我收下了!”
维吉尔轻吐了一口浊气,迈步上前。
“王!”
烬收拢双翼,将身上的火焰压缩回脑后,然后再次心悦诚服地跪下。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双膝下跪,纳头就拜,而是单膝跪下,弯腰躬身。
不是他得志而轻狂,而是他从维吉尔的声音中,眼神里读出了别样的意思。
双膝下跪,纳头就拜,那是被征服的敌人该有的姿态。
他得到了维吉尔认可,拥有了追随王子的资格。
理所当然地有别于斯潘达因这类人!
单膝下跪,跪的是王子·维吉尔。
躬身弯腰,是向自己的野心致敬。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东西可以阻拦他的起航了!”
“时代不属于他,他就逆时代而上,以一己之力将时代巨轮拽得倒转。”
“世界站在他的对立面,他就毁了,再造一个新的!”
夏琪默默地想道。
或许在一般不知深浅的人看来,眼前的画面看似两个年岁相仿的孩童在做着帝王与臣子间的过家家游戏。
然而,对于曾为洛克斯海贼团一员的她来说。
她看到的是王的威仪。
她看到的是王的双翼与火焰!
她更看到仿若无形、但却确确实实存在的时代巨轮……往后倒退了一点。
世界之王死后、洛克斯海贼团解散后,那号称群王割据的时代离崩溃的地步也迈进了一步。
“起来吧!”
维吉尔收回了放置于烬头上的手。
臣的忠诚与敬畏不是跪出来的。
但君臣之间,该有的礼仪、规矩,那是一点都不能少。
史基、凯多,爱德华·纽盖特等人临阵倒戈,早已让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父亲洛克斯当初就是对这些叛徒太过仁慈、太过宽容,从而模糊了王与臣的关系,进而一度让爱德华·纽盖特等人失去了敬畏之心,生出了不臣、叛逆之心。
洛克斯·吉贝克昔日犯过的错误,洛克斯·维吉尔自然不会重蹈覆撤。
他可以容忍部下的过错,宽恕他们的失败,唯独不能接受他们失去了对王的敬畏之心。
不跪?
打到跪!
还是不跪?
行,那就站着去死!
难道还留着日后背叛,吃席不成?
而烬的表现,态度,举止无疑是极为契合他的心意。
也正是如此,维吉尔可以在保持其敬畏之心不失的前提与底线下,给予烬最大的礼遇与尊重。
“你的火焰能做到什么地步?”
在烬起身后,维吉尔立刻问道。
烬没有说话,而是迈步走到刚才打算朝维吉尔开枪的海军上校面前,单手将其拧到半空,宛如老鹰拧鸡仔一样,轻松、蛮横,粗暴。
轰
下一秒,烬的拧着海军上校的手掌顿时升腾了一团炙热的火焰。
火起,顿如附骨之疽,爬上了昏迷的海军上校身体,顷刻间淹没他全身。
“啊!”
被维吉尔的气魄所震晕过去的海军上校,在化作火人后,不到一秒就被硬生生地灼烧得清醒过来。
惨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声,回荡在军舰上。
然而,这凄厉的惨叫却在响起后,不到五秒时间就戛然而止了。
“像这种程度的海军,只配从我手里活过五秒!”
烬也随之松开右手,任由手里已经被烧成焦炭的海军上校尸体坠落在甲板:
“目前这并不是我的极限!”
“不管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还是我生来就有的火焰都远远不到极限。”
“给我一定的时间,我会兑现之前在您面前的承诺!”
烬以自信到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然后轻轻一甩手。
沾染在手掌上的些许焦黑,顿时随风飘散。
“魔鬼!”
“该死的!”
“这两个都是披着小孩皮囊的恶鬼……都该送上处刑台才对!”
看到维吉尔只是问了一句,烬当场就将一个海军上校焚成焦炭,斯潘达因吓得面无人色。
眼泪、鼻涕混合着鲜血、以及裤子的尿液洒落在军舰角落。
然而,总是被吓得肝胆俱裂,他却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哼出来。
生怕自己有任何出格行为,引起两人的注意,也会沦落成焦炭的他……小心翼翼地卷缩在一边,保持着叩拜的姿势的同时,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