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吕诚就吩咐下人着手准备,晨曦公主这些时日,在军队里早就憋坏了,连忙告辞后,也回自己车辇准备起来。
只有夏太医假意入厕,慌忙向大队中间,一架六匹白马拉的巨大车辇跑去,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陛下,陛下,胡亥殿下要私自去民间强占民女,不......不......是体察民情!”
始皇帝正在车辇内闭目养神,赵高也在车辇内服侍。
当始皇帝在车辇内听到这句,眉头一蹙。
而赵高,却是内心美滋滋的心想:“狗改不了吃屎,离了老夫你屁都不是!”
始皇帝了解自己这孩子的品性,一无是处,贪图享受,不经摇头。
不过当看到自己夜不离手的地球仪,眉头才舒展开来。
“亥儿,有功于社稷,他要胡闹......咳.咳.咳.不,是要体察民情是好事,让他自己悄悄去吧,你跟着便是。”
说完便马上神色威严对赵高开口:“叫章邯带朕的亲卫,暗中保护胡亥殿下,不准出现什么闪失,如若有不测,夷三族!”
“诺!”
赵高马上接口谕后就便起身找章邯而去,心想:“秦国律法严明,就连陛下自己都不敢随便违反,今天怎么对这臭小子如此开恩?”
远处一车辇内,公子扶苏也得道消息,想着自己那弟弟又要欺男霸女,一脸苦大仇深的对身旁的蒙恬怒道:
“父皇,如此溺爱我这弟弟,我要......我要去提醒父皇,这事万万不可!”
蒙括连忙道:“公子不可,胡亥殿下天性如此,且让他自己引火烧身就好,万不可为此等人,伤了父子和气啊。”
公子扶苏虽然迂腐,但也不傻,想了想蒙恬的话,紧握的双手放松,便没在多语。
没过多久,一个少年,一个少女,外加一个老者和几名侍从出现在了泗水亭的大街之上。
晨曦公主虽然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这粗布的百姓衣物,不过并没有为这打扮多想什么。
而只有夏太医苦着个脸,心想:“殿下这是不是脑疾又犯了?这种出行方式有点不对啊,不应该是大张旗鼓,或者最少也是坏主恶仆的打扮啊,回去还是要扎几针才行。”
直到听到殿下在寻找一寡妇的时候,方才摇头一笑,心道:“虽然口味有点重,不过这才是殿下的本性嘛。”
其实这么打扮出行,吕诚是为了能让刘邦那厮,彻底臣服,如果直接亮身份,虽然刘邦会相当乐意,不过刘邦好歹也是个汉高祖,搞不好以后会变成定时炸弹。
至于怎么让刘邦臣服,吕诚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自顾内心笑道:一力降十会,用流氓的方式!
晨曦公主,听到自己的小叔要找寡妇的时候,那是一脸的嫌弃。
陪着只比自己小几岁的侄女,在街摊上瞎逛了会,没有多久吕诚便打开一个破院子的门。
一个装扮朴素,看着泼辣,却有一丝爽朗的美少妇,惊道:“你们是何人,这么多人闯一个寡妇得门,不害臊啊。”
这会只有夏太医老脸通红,低头不语,身后的侍从却是一脸坏笑。
晨曦公主瘪了瘪嘴,没有出声。
吕诚大大咧咧的走到院子的一个石凳坐下,翘起二郎腿,玩味的看着美少妇。
心里吕诚却在想:“这寡妇曹氏像一颗小草,悄悄来悄悄去,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情人刘邦,搅得天下地动山摇的那一刻,而她到死也没有个名份,就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也是可怜。”
“去叫你那野男人过来,直接说他不来,今晚我就和你过夜了!”
吕诚坏笑的说道。
美少妇听到这话,吓得胸口起伏,急忙跑出院外,嘴里还叫骂道:“臭小子,你等着!”
不过当美少妇回头,认真看一眼这少年,不经脸一红,再也没回头向前跑去。
一盏茶的功夫,七八个大汉带着务农的家伙,在一个瘦高的男人带领下,怒气冲冲的进入院门和吕诚一行人怒目相对。
夏太医满脸焦急道:“不好,这群刁民看样子是要真的动手啊!”
而晨曦公主却是不嫌事大得朝对面一行人做了个鬼脸,吕诚身后的几个侍从却是用看死人眼光望向对面。
“我乃泗水亭,亭长刘季,敢问兄弟何人,为何欺负一个寡妇?”带头人怒喝道。
刘季内心想的是,这厮看着白嫩,打扮也是是普通百姓,我这名号也算方圆一霸,总能吓吓你吧,要是在不知进退,我就打的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其中一个手下正准备开口呵斥,吕诚挥手阻止,笑着开口:
“苗条淑女君子好求,只能你这厮喜欢寡妇,我却喜欢不得?我今天就是要睡了她,你不服?”
这话刚听到苗条淑女君子好求的时候,晨曦公主和那美少妇都是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