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和殿中,文武依然在因为如何面对瓦剌的事情争吵着。
“还是迁都吧!”
“瓦剌势大,我军士气不够,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我支持徐大人的意见!迁都回南边!”
“放肆!言南迁者都当斩首以谢天下!”于谦的暴喝中止了这些无能大臣的争吵。
看现场安静一些后,于谦对着太后孙若微跪下再一拱手,说道:“圣人有言,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依臣看,陛下已经无法御统四方,唯今之计,只有立新君,并固守京城与也先死战!!”
听到这个言论,已经吓得达大惊失色的朱祁钰连忙摆手:“不可!不可!兄长如今犹在,我岂能觊觎神器?还是给钱将皇兄赎回吧!迁都也行!”
朱祁钰虽然窝囊,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
北宋宋钦宗的故事历历在目,若是无法抵挡瓦剌接下来的攻势,他也会被掳走!
到时再搞出一个【靖康之耻】来,他的未来和名誉都将不保!
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于谦忍着失望继续道:“郕王殿下,你是如当今子之弟,你不不出来稳定局面,难道要靠那些旁支血脉的藩王吗?请郕王择日登基,我于谦定会誓死包围京师!”
但是他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却不能得到像想要的回应。
朱祁钰说什么都不干,只是一直嚷嚷着迁都和赎款的事情。
其他大臣也是乌烟瘴气,压根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太后孙若微得知爱子被俘,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和钱皇后统一口径道。
“快让大臣出使漠北,迎皇帝归来,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出!”
哎!!听到这种无知言论,于谦气得将玉板都砸到了地上,“如今贼军势大,岂能和我方谈判?!只有让郕王殿下继位,之后统京城之兵奋力一战才能挽回局面!”
可是他的意见并没有市场,其余贪生怕死的大臣都是持反对态度。
跟可气的是郕王!
眼下明明只有他的继位才能稳定局面,但是因为他自己私却迟迟不答应于谦。
在这一刻,忠心爱国,深明大义的于谦是那么的孤独。
立国才百余年的大明王朝即将陷入绝境!
就在大殿吵吵囔囔之时,一个锦衣卫跑走了进来,一挺胸膛道。
“报!建文陛下即刻就到太和殿,众人跪下接驾!!”
这话一出,在场的是所有人都懵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为什么所有人都疯了?
还建文皇帝入宫,这不是胡话吗?
“胡扯!什么建文皇帝?他早就死了!”
“你是怎么当值的?放人进来不说,还说如此谋逆之言?”
太后孙若微心中却是吃惊不已!
“当初在灵山寺不是说好了,不再纠结皇位的事情吗?为什么....”她心中清楚,建文帝根本没死,如若真是他,那这个皇位非对方莫属。
毕竟放眼天下,就没有人比朱允炆的法统还要正宗的。
此时,一个大臣再也听不下这个锦衣卫的胡言乱语,他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将此乱臣贼子拿下!!”
但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和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队锦衣卫冲进来后,不仅没有拿下那个人,还拔出佩刀,将大殿控制了起来!
............
此时的朱允炆已经接近太和殿,可是一列宫内侍卫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值守将官拔出佩剑喝道:“这是何人?为何放他入宫?你们锦衣卫这是要造反吗?”
面对质问,锦衣卫指挥使卢忠上前道:“放肆!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听到这话,值守将官愣了一下,之后问道:“你...你胡说什么?当今天子正在北狩!哪来的陛下?你这是谋反!”
手持玉玺的朱允炆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冷笑道:“北狩?真是会给自己扯遮羞布啊。速速让开,我饶你不死。”
一旁的徐滨也喝道:“看到玉玺了吗?这是太祖高皇帝亲赐之物,代表着建文陛下的法统!速速让开!”
可是这个值守将官却不吃这一套,招呼手下士兵亮出兵刃后说道:“建文?他都消失多少年了?早就不是皇帝了!你们这是在谋反!给我拿下!”
他话还没有刚落,朱允炆这边的锦衣卫就已经纷纷报出了绣春刀冲上去厮杀!
这些平常没有作战任务的官兵哪里是武艺高强的锦衣卫对手?
不多时,就命丧刀下!
朱允炆也不避讳流向自己方向的鲜血,踩在上面,继续朝着前向而去。
再说此时的太和殿内。
刚才听到这个锦衣卫荒诞的消息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