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看着李文焕真情流露,泪水横流,心底也难免隐隐一酸。
他与李文焕接触不多,一共才三次。
足见此人把自己牢牢的放在心窝里。
楚修伸手一扶:“李大人,奉都一别,快三年了吧?”
“三年又七个月。”
李文焕两手抓着楚修的衣袖,颤抖着声音说道:
“惊闻殿下噩耗,李文焕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奉都,奈何涿郡任务太重,李文焕即便返回奉都,也于事无补,下官只能夜夜为殿下祈福。愿上苍护佑殿下逢凶化吉,顺遂平安。”
“李大人费心了,楚修还好。”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殿下是国之未来,这是满奉都都知道的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啊?”
李文焕始终眼里含着泪,声音还是不能平复。
其实这一切,皆因楚修在奉都的积累。
京城圈里,没人不服这个年龄小,魄力大,精明果敢的二殿下。
那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楚修事事亲力亲为,也曾为奉都很多实干派的官员顶了很多事。
名声早已在奉都上空轰响。
世人提起二殿下,无不交口称赞。
但突发的事件之后,风声立刻逆转,关于楚修是个傻皇子的消息远远比他是个好皇子的消息传播的更快更远。
短短两年的时间,满天下都知道奉都有个傻皇子。
这一点,让人无奈。
也许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最真实写照。
楚修无奈的一笑:“怎么回事啊,我也搞不太清楚,也许都是命里该有。”
李文焕突然压低声音道:“殿下,可是因为能力太强,名声太盛,才引来这些横祸?”
“李大人,很多事,不在真相查明之前,都不可妄下论断。”
“是,下官失言。”
楚修左右看了看,笑道:“这三年来,你干得不错,我心里有数。”
李文焕闻听,再次激动不已。
“下官能够一步坐上郡守的位置,全因殿下,下官自当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也要把差事办好,否则就是给殿下丢脸。”
楚修点了点头。
李文焕继续道:“不知殿下接下里来怎么打算?”
楚修缓缓抬头,叹了一声:“回去。”
……
楚修在涿郡府衙的内堂里面的时候,奉都皇宫宣明殿里,一个老太监一路小跑,手里拿着一张信笺,跌跌撞撞的来到大殿内厅。
“皇上!皇上!有消息啦!有消息啦!”
当朝天子,楚修的父亲楚龙观闻言立刻站起。
他苍老的脸上难掩紧张和激动,看着老太监孙公公一路跑来,不禁颤声问道:“好……还是坏?”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老奴擅权,私下看了一眼,皇上,天变啦!天变啦!”
楚龙观双眼瞪得滚圆,:“快!拿来我看!”
孙公公双手递上信笺,楚龙观立刻抓起展开。
上面四行字!
“二殿下惊天逆转,已经完全恢复!”
“较之前犹有过之,如今精明无比。”
“泰安县神奇般提供县令种植西瓜,县令不知其身份,但对二殿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殿下已经决意北上。”
寥寥四行字,楚龙观看得双手颤抖。
他突然眼圈一红,仰头叹道:“我儿啊!我儿啊,回来啦!”
孙公公看得偷偷一擦眼泪。
“皇上,皇上,保重龙体啊。”
楚龙观泪水流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信笺,有如看到了世间最最重要的稀世珍宝。
他嘴唇颤抖,扶着座椅坐下。
“朕知道!朕一直都知道,这事难不倒他!难不倒他!哈哈哈哈哈哈……我儿啊……爹等你!爹等你一路打回奉都城!”
楚龙观激动得难以平复,心思突然一转,止住眼泪,说道:“北上沿途,各个衙门关口,不得声张修儿的踪迹,不得宣扬修儿的身份,如有抗旨,满门抄斩!
立刻八百里加急,八百再八百,一站转一站,把沿途所有官府通通安排好,着令金甲飞龙营务必全神戒备,也不得被人发现,如再有差池,朕要他八万颗脑袋!
这一次,朕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动他!”
……
与此同时,在奉都郊外以西十里的一座山脚下,一只火鸽悄悄飞入一座隐身密林深处的别院里。
别院里面,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展开信笺,仔细看完。
瞬间大惊失色!
她缓缓抬头,喃喃道:“姐姐,此事还没完了。”
身旁一个雄壮威武的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