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地点,‘福尔塞’大道。
哥尔摩当地的消防车,陆续的就位。
无数的消防员,穿行在火海之中。
冲天而起的高压水柱,对着火势的方向不断的喷洒。
经过消防员的救援,现场的火势越来越小。
附近的伤员,开始逐渐被救了出来。
哥尔摩当地的媒体,在狼藉一片的现场之中,拍摄下了整个的救援情况,并陆续的开始对这次事故,进行报道。
这些新闻一经出现,便是引发了整个典瑞国的轰动。
西方的权威媒体,纷纷对当地新闻进行转载。
华夏国内的部分媒体,也是自发的进行了转载。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一起普通的事故。
虽然伤亡人数不少,但这种事情毕竟太多了,并且发生在国外。
因此并未引发国内过多的关注。
......
林振宇教授来到现场之时,现场的火势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在现场的大使馆人员,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对林教授进行了讲述。
看着地上的被轰成了一地漆黑焦炭的大货车废渣,想起前后分别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林教授悲从中来,愤恨不已......
“子恒,”他口中喃喃,双手哆嗦着,眼眸中一抹老泪呼之欲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此刻,林教授痛彻心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林教授竟险些晕厥在地......
紧接着,薛举带着央台的记者彬彬,编导和摄影师陆续赶来。
央台驻典瑞分部的记者,也是纷纷的赶到了现场。
作为军人出身的薛举,看到现场的这一幕之后。
虽然内心悲痛,但他的表现,也较在场的其他人,显得更加的镇定和理智一些。
他见过太多的死亡。
也见过不少的受屈辱而死的案例。
他深知,当前绝对不能丧失了理智。
如果楚子恒真的已经死了。
那这已经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无论多么的悲痛,已经于事无补。
活着的人,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要为楚子恒讨回公道。
薛举赤红着双眼,咬着牙道:“货车,检查没有,能否确认......”
薛举的话并未说完,但他的意思,大家都已明白。
冷峰上前一步,回答道:
“薛长官,我亲眼看到导.弹从天而降,而楚子恒就在车内,他根本逃不出来......而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们已经没法去辨认了......”
“刚才这个爆破的力度,应该是‘格里芬’地狱火小型导.弹,其精确的制导能力,只有米国才有这样的技术,他们应该是出动了无人机,采用了卫星定位,精准袭杀......”
冷峰怒不可遏,拳头握紧,指甲已经嵌入肉里。
“这,就是针对我华夏科学家的一次,蓄意的谋杀,和当年炸我们的南.嘶.纳.乎.大.使.馆,如此一辙,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到此言,在场的华夏人。
无论是央台的记者,还是大使馆的安保,亦或者是战.狼.中.队的特种兵。
眼眸之中,皆是充盈着滔天的愤恨之色。
薛举目眦欲裂,咬牙狠狠道:“他们还是如此的流氓行径,但,我们已经不再是当年。”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楚子恒的公道,我们必须讨回来......彬彬,你将此地的我们掌握的情况,向国内进行报道,让所有国人,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发生在此地的真相,我会立即将情况汇报给上峰,联合外事署,防务署,迅速采取反制措施......”
听到此言,彬彬抹了一把残留在眼睑上的泪,整理了一下头发。
其他摄影师,则是迅速的架起摄像机。
对着彬彬,以她身面的救援场景和残留着火焰的废墟为背景,现场进行拍摄了起来。
“观众朋友们......我是央台的记者彬彬,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乃是典瑞哥尔摩的爆炸现场......”
彬彬拿着话筒,原本活泼而甜美的笑容,不复存在。
她面色显得无比的憔悴,声音也是有些嘶哑哽咽。
记者的职业素养,让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怎么也控制不下来。
她神情悲痛,脸色阴沉,无比艰难的继续说道:
“原本我乃是跟随官方的包机,前来此地迎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华夏少来科学家楚子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