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看着南宫焰哄骗小女孩的模样,不满的皱了皱看好的眉毛,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真好奇你些奇怪的能力是怎么来的,你的师傅肯定是和你一样的怪物吧?”
我的那些师傅?嗯...心脏被刺穿、被斩首、被一箭爆头、被人用二刀流压着打、还一边放着魔术,幻术干扰。
要不是有着剑心决辅助,在梦境中不会真正的死亡,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要不然我早就疯了。
“我的师傅们都是怪人,但他们教导了我如何成为一名勇士,如何去战斗,如何直视自己的内心,我很感谢他们(要是下手轻点就更好了)。”
南宫焰一脸光荣的说道。
“好了,琴团长她们应该回来了,我去向她汇报情况,先走了。”
诺艾尔也向优菈告退:“优菈小姐,我也走了。”
优菈看着南宫焰带着诺艾尔一步步下楼,把酒喝完后,走向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
自从她加入骑士团后,就跟劳伦斯家族闹翻了,她的那些族人视她为家族的叛徒。
但在她心里真正的叛徒是她那些愚蠢的族人,在旧蒙德时期他们就背叛了风神巴巴托斯的自由,现在更是想要再次背叛蒙德,去跟至冬国的愚人众合作。
她,决不允许!
进入劳伦斯驻地就看着了她讨厌的人,她的叔父舒伯特。
舒伯特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对着优菈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那副模样就像是家里的长辈对自己长大的孩子用命令的口气一样,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应该反驳长辈,就应该去老老实实地完成长辈说的事。
但,孩子不在是那个得到几个硬币就高兴的孩子了,她已经到了可以给自己不一样生活的年龄,完全不必和曾经一样,稍有错误就招致训斥与惩罚,不必去做她不想去做的事。
“与你无关。”
冷冷的丢下这一句就直接离开。
背后传来舒伯特气急败坏起声音:
“你身上流淌着劳伦斯的血脉,背负了劳伦斯的姓氏,你就应该为劳伦斯...”
砰!
关上门后,世界清静了很多。
而舒伯特看到优菈关上门后在原地无能狂怒,想象等他重现劳伦斯的荣光,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自己的书房,响起一道低沉而阴森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舒伯特看着声音的来源,身穿劲装,头上带着面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至冬国愚人众的成员,舒伯特用着傲慢的语气说道:
“至冬国的下等人,你应该跪下仰望我的荣光才能和我说话。”
那位愚人众成员握紧自己的拳头,强忍下揍他一顿,让这个老家伙跪在地上痛哭流泪的想法。
这个蒙德人太傲慢了,没有实力,也没有权利,却用这么高高上上的语气来对待他们。
“任务文件我就交给你了,等你完成后我们就可以帮助你占领蒙德,重新你说的什么荣光。”
舒伯特大声喊道:“是劳伦斯无上的荣光!”
愚人众:“...”
“那么我就告辞了。”
舒伯特不耐烦的说道:“走吧,离开的时候别被发现了,别给我添麻烦。”
要不是计划需要他,不然他早就死上好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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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驻地。
“事情就是这样,琴团长。”
南宫焰把风龙废墟和次元方阵的事情告诉了她。
“太好了焰,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蒙德的龙灾终于可以可以画上句号了,相信蒙德会再次恢复平日里自由的感觉。
“感谢的话就不用了,现在该想想如何准备好明日与特瓦林的对决吧。”
听到这话,琴团长皱了皱眉,问道:
“特瓦林的情况现在很糟糕吗?”
“不是很糟糕,是非常的糟糕。那个深渊法师献祭了自己的生命诅咒了特瓦林。特瓦林现在的状况是六亲不认,就算是巴巴托斯在它面前,它都会一口咬下去。”
南宫焰说明了特瓦林的情况,那个诅咒紫的发黑,必须要去除,去除后还要净化一下伤口,将伤口闭合以防深渊法师再次诅咒特瓦林。
“现在特瓦林只能待在风龙废墟,痛苦的沉睡,以防自己被愤怒冲昏理智来毁灭蒙德。”
听完后琴团长开始思考,然后做出决定。
“我们今晚就去拯救特瓦林,将它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南宫焰眯了眯眼,问道:“你确定?”
琴团长坚定的说道:“不能这么拖下去了,现在特瓦林还在忍受着痛苦,我们不能让它忍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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