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伯特一脸铁青的走了后,南宫焰从路灯上跳了下来,对着正在发呆的优菈说道:
“走吧,今天要去干一件大事情。”
她只回了一句“嗯。”
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还在想她叔父对她说的话吧。
“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在很久以前,有一位王,他幼时是名彬彬有礼而谦虚的少年,受百姓爱戴,是一位万民中的贤王。但是他成年后却变了,变成了一位暴君,他性格高傲蛮横、唯我独尊,习惯称呼别人为‘杂种’。
把生命只看成[现在就死]或者[迟早会死]的东西。
刚才我就是模仿出他成年的姿态,但却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金闪闪那个性格真的让人讨厌,但却很有人格魅力。
“他后来遇到一位人偶,他们见面就打了一架,那位王认可了那位人偶的实力和勇敢,而那位人偶成为了他的友人,一起为人民造福,成为人人爱戴的英雄。
怎么样?这个故事如何?”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成为一位英雄?”
她只听到的重点只有那位暴君成为了一位人人爱戴的英雄。
“那位贤王长大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整个国家都是他的物品,包括人,甚至是每个少女的初夜权都被他剥夺了。”
南宫焰说出了金闪闪的黑历史。
英灵座上。
吉尔伽美什睁开了他赤红色的双眸,冥冥之中感觉有人在说他的坏话。
“哪个杂修在说本王的坏话?连本王的全知全能之星和千里眼都无法看到,不要让本王找到你!否则让你感受一下王的愤怒!杂修!”
就在这时南宫焰突然抬头看了天空一眼,见闻色告诉他,就在刚才那一刻他被人盯上了。
但是视线是从天空落下来的,天理维系者?
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吧,他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爆发出超规格的力量,不应该收到她的注视。
算了,要是天理维系者来到他面前,他也有办法活下来。
而优菈在想,把一个国家中所有少女的初夜权都剥夺的王,那到底是多么的蛮横。
“但是那位王最后却成为了人们的王,人们的英雄王。既是英雄,又是王。
所以去成为人们的英雄吧,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用自己的双手完成自己的梦想。”
用自己的双手完成自己的梦想?我的梦想只是想要得到蒙德的人们平常的眼光和待遇而已...
“接下来我们准备前往摘星崖,琴团长他们已经出发了吧?”
“我知道了。不过,让我和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一起行动,这个仇,我记住了!”
“知道了,咱们都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了,你这句话我都听过上百遍了。”
“我的叔父在偷偷地和愚人众们做着交易,他们估计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咱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看着南宫焰那张欠揍的脸,但又想起早上的事情,得找个办法把他给强了。听说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也对他有好感,要是在她之前把他弄到自己身边,那她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这么想着优菈露出了一点笑容。
而南宫焰又出现了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被这位盯上未来一定很有趣吧?
——KingCrimson!——
去死吧!
拿着黄金之剑把跟在自己背后的愚人众讨债人腰斩。
这是第几个了?把他身上的徽记给拿出来,然后毁尸灭迹,熟练无比,南宫焰旁边的优菈看到了都无语了,这得多么熟练啊。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忍不住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这么熟练?这件事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平均算下来的话每天几乎都得一次吧?”
南宫焰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恐怖的话。
他十二岁就接受英雄们的训练,十三岁开始猎杀魔物,十四岁开始杀人,十五岁的时候就独自去讨伐爆炎树,十六岁去把古岩龙蜥给打死了,十七岁的时候危名已经响彻整个璃月港,那时候也是他离开璃月,慢慢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从南天门杀到天痕山,从天痕山杀到无妄坡,再从无妄坡杀回南天门,都上百个来回了。
别说到盗宝团了,就算是魔物遇到他都退避三舍。
要不是有着太虚剑气凝聚剑心,要不然的话他早就在杀戮中迷失自我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优菈眼角直抽搐。
十四岁开始?平均算下来几乎每天都得来一次?也就是说最少杀了两千个生命,其中包括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