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舒儿正上班工作呢,听到有人敲办公室门。
“请进。”马舒儿忙着看手里的资料,也不注意来人是谁。
“您好,请问您是马舒儿小姐吗?”
“我是。”马舒儿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眼前捧着一大束花的男人,不认识这个人啊。
“您的花。”
“谁送的?”
“是一位先生,这卡片上有,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谢谢。”马舒儿接过花,来人离开办公室。
马舒儿拿出卡片,是自己的照片,卡片后面写着是林越送的,瞬间心情不好了,直接生气地把花扔到垃圾桶里,卡片直接丢边上看不着的地方,免得生气。
晚上马舒儿下班回家。门铃响了。
马舒儿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舒儿,我这不是过来看看孩子嘛。”来人正是林越。
“好,进来吧,等下,得穿鞋套。”马舒儿见没理由阻拦他也就同意了。
“有这个必要吗?”
“孩子不是生病了嘛。”
林越接过鞋套套上,进了屋,房间里收拾还算整齐干净的。
“末末睡觉呢,要不你先沙发上坐会儿等着。”
林越也不客气,放下背包,就靠坐在沙发上。
“白开水喝吧,喝我就给倒,不喝就算了。”
“那谢谢了。”
马舒儿也没法林越的厚脸皮,只得起身给他倒水去。
“末末你醒啦。”
“妈妈。”马纪末靠到马舒儿身边,盯着林越看。
“来,末末,来,爸爸给你买的游戏机,新的游戏机。”林越招呼马纪末坐他边上。
“那个,我给你拿药去,该吃药了啊。”马舒儿起身去给马纪末拿药去。
“末末,过来,来。”林越等马舒儿一走,不停地招手马纪末来他边上,起身拉马纪末坐他边上。
“对了,你不是让爸爸一直教你摄影吗?今天爸爸教你。”
马纪末从小就对摄影喜欢,受林越的影响,虽然这六年没见过林越,但被提到摄影还是很感兴趣的。
林越拿起背包,从里面拿出摄像机。
“你不是你最想学摄影的嘛,你看啊,这个是开关,调这里,来来来,让爸看看你拍的。”林越指导马纪末摄影。
“爸爸你来拍。”马纪末傻乐着。
马舒儿拿药出来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不喜欢,但又不能不顾及马纪末的感受,毕竟自己不能太自私,剥夺马纪末的喜欢。
“来,末末,吃药。”马舒儿把药给马纪末,然后去厨房给马纪末倒水。
“来,末末,喝爸爸这杯吃药,爸爸没喝过。”
“不用,来,末末,妈妈给你倒,那个冷了吃药不好。”
马纪末乖乖地到马舒儿那接过水杯吃药。
“林越,天也晚了,你该离开了。”
“这还早呢。”
“不早了,你一个人留这儿不合适。”
马舒儿正要赶林越离开,门铃又响了。
“马姐,刚刚客户来电话,有时间过来看房子呢,特有诚意愿意这个时间过来,看中就直接全款。”
“别说了,现在不方便。”
“你不是随时随地都方便,急卖的吗,现在这么一好客户可是难得啊,你错过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
“谢谢你好意,我知道,我现在确实不方便,你先离开吧,后面有什么我电话你。”
林越打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禁暗乐,这陈海和马舒儿的关系看来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关系,不然马舒儿不至于要卖房
给筹钱来等给末末做骨髓移植手术。
林越也不要马舒儿赶了,和末末打了招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