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林母在陶军林莉的房间里跳起了广场舞,这么些天一直没地方好好跳,可把林母憋坏了,林母今儿要好好跳个够。
“轻一点吧,别扰民了。”林父告诫林母说。
“广场舞都快跳成客厅舞了,我要再轻点的话,干嘛,我一点气氛都没有了。”正当林母抱怨这跳舞都跳不欢快的时候,听到敲门声。
林父正在择菜的,空不下手,让林母过去开下门。
“哎,什么意思啊,从早上十点跳到现在,你能安静一点嘛,让我们吃顿午饭嘛。”
“这有意思啦,我在自己家跳舞,怎么了,我碍着你什么事了。”林母不客气地说。
林父听到动静,赶紧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跳欢了,我们的心脏病快要犯了,你晓得吧,家里有老人,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啊。”
“你这话我不爱听啊,谁没素质啊。”
“就你没素质。”
“你没素质。”
要看这嘴上吵架就要上升到肢体冲突的场景,林父赶紧拉住了林母。
“你没素质,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啊,以前啊,住在这里的小姑娘小陆真的不要太好,进进出出的,看见我们挺有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母的。”
“还真有意思,什么小姑娘,我告诉你,这是我姑爷家,我愿意在姑爷家里面跳舞我就跳,不关你事。”
“我现在不管是谁的房子,你反正不能跳了,再跳的话我就报警。”
“报啊去报啊,你有空就去报啊,我就跳,干嘛,你报。”
“你这什么素质。”
“报报报,你去报。”说完林母把门关上了。
林父只能跟在后面一直抱歉说对不起。
“你理他干嘛呀你。”
“算了。”
林母刚刚还在邻居斗气,等回过神来想起来刚刚邻居说的话有些不对。
“哎,她刚才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说一个小姑娘,姓陆,什么住在这儿什么意思啊
”林母问林父说。
林父也不理解,摇了摇头。
“你等等,上次不是有个小伙子过来说找陆晴的嘛,对吧,这事有点不对劲。等我换套衣服,老头子你跟我走一趟。”
两人风风火火的往电影院那去。
这陶军在坐在售票处闲着无聊吹口哨呢,听着有动静传来,知道有人来了,问话说“看哪一场啊?”
见来人不说话,陶军抬头看下来人,原来是林父林母。
“阿姨。”
“阿阿阿姨,你不是领导嘛,你怎么自己在这卖票啊,员工呢?”
“我这不是体恤她们辛苦,替她们顶班的。”
“起来,跟我进来。”
陶军赶紧自己偷偷拨通林莉电话,林莉接到陶军电话打招呼,听没声音,等了一会传来林母的声音,林莉担心出事赶紧和同事打了招呼往电影院赶。
进电影院里,林母开始问陶军话。
“你跟你们邻居熟吗?”
“熟不是,是。”
“到底熟还是不熟?”
“熟,你问隔壁邻居还楼上楼下的?对门的好像不太熟。”
“好。我今天在家里跳舞,有一个邻居冲上来冲我那囔囔。”
“嗨,阿姨您是为这事来的呀,您放心,我回去就去找他们去,保证让你把这口气出了。你看这样行吗?”
“我问的不是这事。”
“那个邻居跟我说,她说这个房子是一个姑娘住着,好像叫什么来着,小陆,怎么回事啊?”
陶军看着林母,一时编织不出好的理由只能嘟囔说“小陆,小林,阿姨这两字挺像的,您肯定听错了。”
“这两字像吗?”林母和陶军都看向林父。
“是有点像。”林父赶忙帮忙打掩护。
“您看。”
正当陶军这躲过一劫的时候。
电影院门外有人喊陶军“陶军在吗?”过来一大帮工人过来。
“在的,在的。”陶军赶紧答应道。
“陶军,你是陶军吧。”
“我是,你们干什么的啊。”
“我们是测量的,那王经理说到这儿找你就行。”
“阿姨,你看我们电影院要翻新了,”陶军还转过头和林母分享这个喜事。“你们好好整啊。”
“翻新,翻什么新,测量爆破了,不是说要拆了。”“你那杆往后,往后点。”
“你说什么电影院要拆掉啊,为什么要拆啊。”林母激动地赶紧过来问询道。
陶军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