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哪怕林晧然比原计划多呆了一天,但眨眼就到了赴任之期。
清晨,村子在大公鸡的打鸣声中苏醒过来。只是初秋已至,雾气将村前那片稻田笼罩,空气透着几分秋天的寒意。
村民很是勤劳,都是早早就起床忙碌,一般是男人挑水、女人做早饭。一些已经将孩子送去蒙学的人家,则会起得要更早一些。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