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后面,又有了动静。
“这次恩科确是不能再出纰漏了!”嘉靖帝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一番感慨之意,接着又是拍板道:“那就放在直庐吧!”
“臣惶恐,让皇上受扰两日!”徐阶却没显得欣喜,而是跪地叩首道。
“你是良臣,能处处为朕着想!”嘉靖帝丝毫没有责怪之意,隐隐透露着赞赏,语气缓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