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没去公司呀?”言砚揉揉眼睛走过去,现在这时间,纪觉川不应该早就在公司吗?
“我等会送你去言家。”
言砚有些疑惑:“不是有司机吗?”
纪觉川顿一下,别过头:“我正好顺路。”
言砚眨下眼,从家里到公司才半钟路程,而去言家要整整一钟,也不知道是怎么顺路。
不过他没说口,吃完早餐后就坐纪觉川的车,车子平稳地开马路。
经过一路口的红绿灯时,他注意到路边有一家装潢精美的礼物店,直起身子往那边多看眼。
“要去看看吗?”纪觉川往窗外瞥一眼。
言砚想一下,点点头:“好呀。”
这家礼物店正是次纪觉川买柴犬玩偶的那家店,他车在店门口停下,带言砚走进去。
午店里还没什么人,言砚从门口的货架一看过去,时不时还要看价格牌思索一阵。
纪觉川手放在口袋里,手指在钱包边缘摸下,还是没说让言砚用他的卡。
他怕再被拒绝一次。
在看许久之后,言砚终于从货架间拿起一精致的小风扇,他看一眼价格牌,又拿手机看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确认完毕后,他才牵起纪觉川往收银台的方向走。
“这是买谁的?”纪觉川装作不经意地。
“买我哥的。”言砚小风扇小心地放进纸袋里,这可是花他一半的积蓄。
虽然不知道言越洛今天在不在家,他还是想这小风扇带回去。
之前原主对言越洛态度似乎一直很恶劣,次见到言越洛的时候,他能很明显感受到言越洛对他的不喜。
他买小风扇送言越洛,也是想表达一下歉意,没打算让言越洛改变对他的看法。
毕竟这小风扇也不是多贵重的礼物,言越洛肯定不会稀罕。
纪觉川垂眸想一下,有些印象。
他记得言家是还有在娱乐圈的儿子,好像是言夫人以前领养回来的,跟言砚没有血缘关系。
“你跟你哥关系很好?”他难得多一句。
“还行。”言砚想一下,又补充,“不算很好。”
纪觉川也没有多想,言砚被言家接回去才没多久,跟言越洛关系不好也正常。
买完小风扇后,人回到车,言砚刚准备系安全带,突然又停下动作。
“老公,你等我一下。”
他推开车门,又跑回礼物店,只是这回很快就来。
副驾驶座的门被拉开,言砚鼻尖有些细汗,眼睛亮晶晶的,手里拿的东西递纪觉川。
看到他手里拿的一只小号哈士奇玩偶,纪觉川顿一下,“送我的?”
言砚点头,浅淡的眼眸弯起,“它跟家里的大柴可以凑一对。”
纪觉川怔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柴是指他买回去的那只柴犬玩偶,他唇角轻轻勾一下,接过言砚手的哈士奇。
毛绒绒的手感很好,有点像言砚睡觉时头发蹭到他的触感。
“你还要开车,我先帮你拿吧。”
言砚又哈士奇拿回去,朝纪觉川笑笑,让哈士奇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腿。
“好。”纪觉川装作没看到他依依不舍捏哈士奇耳朵的手,眼里闪过笑意。
车子一路开到言家,在大门外停下。
言砚又揉下哈士奇的尾巴,然后有分不舍地它放到纪觉川腿。
“老公,我先进去啦,晚见。”他推开车门,回头朝纪觉川摆摆手,提纸袋下车。
纪觉川看他走向铁门,纤细的背影逐渐与记忆言砚第一次坐他车的背影重合。
没想到才过去星期,他跟言砚的关系就飞速从陌生人进展到同居甚至同枕。
他竟是如快就习惯言砚侵入他的生活,习惯言砚在身边轻软地说话,亲昵地跟他撒娇。
他甚至还三番五次因为言砚改变自己原本的生活习性。
就像现在,他本应该坐在办公室里,现在却坐在车里盯言家的大门神,腿还放一只模样很蠢的哈士奇玩偶。
纪觉川收回视线,拎哈士奇的后颈放到副驾驶座,又在狗头摁一下,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踩油门离开。
言砚走进大门没多久,就看到庭院小花园的阴凉处,有身影坐在石椅,手里拿本。
他还没看清那身影是谁,那人就敏锐地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来,接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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