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还是不请朋友吧,等婚礼的时候再请也不迟呀。”
婚礼。
这词让纪觉川心里微微一动。
在之前的十多人生里,他从来没有想过婚礼这词会跟自己有任何关系,现在听到这字从言砚口说,心里就像平静的湖泊扔进一块石头,止不住地泛起涟漪。
没等到他的反应,言砚从他胸口抬起头,长睫轻眨:“老公?”
纪觉川眸色微闪:“好。”
也许是觉得靠在纪觉川胸口的姿势还算舒服,言砚没有再动,继续头轻靠在他胸口,听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纪觉川说话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他胸膛轻微的震动,声音听起来也更加低沉。
“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我想想啊。”言砚靠在他胸口认真地想起来,眉尖轻蹙,红润的唇也抿起来。
纪觉川看他认真的神态,突然很想伸手戳一下他白软的脸,手指动动,终究还是忍下这股冲动。
“对,我们订婚戒指还没买呢!”言砚仰起头,浅淡的眸子有些亮。
他可以趁机会狮子大开口一回,要知道原主跟纪觉川结婚可就是冲他的钱,这也是让纪觉川厌恶原主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还没等他再说什么,纪觉川就接过他的话:“过天一起去挑吧。”
想起以前言砚似乎很是喜欢这些首饰,顿一下,又说:“要是喜欢的话,就多买。”
多买。
言砚柔软的唇微张,一下忘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纪觉川愿意多买戒指,他刚刚打算的狮子大开口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还有其他的吗?”纪觉川低头凝视靠在他胸口的言砚,第一次如有耐心,仿佛不管言砚说什么,他会答应下来。
言砚想一会,乖乖摇摇头:“没有。”
他不敢再提什么要求,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管他提多离谱的要求,纪觉川说不定会答应下来。
这次的订婚宴是一定逃不过,还是不要再自己挖坑。
不过既然要办订婚宴,那他还要跟言夫人说一声,好让空那天的时间。
这么重要的事,当然不能在电话里说,所以明天还得回言家一趟。
“老公,你明天晚有空吗?”
言砚微仰头去看纪觉川,他后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一只手,滚烫的温度隔薄薄的衣料贴在肌肤。
他只当是纪觉川没注意,顺手搭在他腰,也没在意,更没发现他现在乎是被纪觉川半圈在怀里。
一开始人睡在一张床,间像是划分界线一样,规规矩矩地床一分为,互不干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床间的分界线不再明显,言砚习惯纪觉川的气味,睡后跟他越贴越近,有时早醒来,他半身子贴在纪觉川身。
现在也是一样,纪觉川的气味对他来说太过熟悉,现在被人圈在怀里也毫无发觉,还扬脸去跟人说话。
“嗯,怎么?”
他不设防备的样子让纪觉川眸色有些深,搭在他柔软腰身的手还轻轻摩挲一下。
“我明天午要回家一趟,你晚能过来吗?”
按规矩来说,在订婚宴前,纪觉川应该还要跟他回家吃顿饭吧?
言砚虽然不太懂这些,也明白订婚之前纪觉川从来没去过他家,有些不合规矩。
纪觉川想说他午一起过去也可以,又觉得这样好像显得自己操之过急,最后只是抿下唇,轻轻点头。
人说许久的话,时间已经不早,言砚打小小的哈欠,跟纪觉川说晚安后,很快就靠他睡。
等他呼吸平稳后,纪觉川放在他后腰的手紧紧,原本是半圈在怀里的姿势,现在他人搂紧些后,就像是言砚整人圈在怀里。
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好闻的香味似乎也染他的身,纪觉川闭眼睛,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哪里不对,不过是言砚身的香味能让他安心入眠,所以他才想更靠近一点而已,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温香软玉在怀,他很快也进入梦乡。
第天早,言砚起得比平常晚一点。
因为要回家见言夫人,他从行李箱里找一件还算是正式的衬衫,换好衣服后下楼,看到纪觉川竟然还坐在沙发没有门。
听到他下楼的声音,纪觉川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