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跳机男被活捉了,一切皆大欢喜。
如果被直接干掉了,那个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派人来。
如果跳机男跑了呢?
刚想到这里,江雪已经来到了病床前。
“是你?”
秦川有些鄙夷的瞥了江雪一眼。
本想嘲讽对方两句蠢逼。
但转念一想,上次那件事情她肯定不记得,说了也白说。
看到对方的面孔,秦川也总是能想起那天的对话。
这蠢妞,说的最多的就是两句。
“这是规定!”
“只是命令!”
还规定,咋不规头呢?
一想起这些,秦川又忍不住有些生气。
这些人做事都一板一眼,脑子一点儿都不知道变通,估计她来也是白扯。
思及此处,秦川还不等对方开口,便先发制人。
“如果你要是问我,姓名,年龄,身高,体重,这些煞笔问题的话,就不要浪费口舌了……”
“如果你要是问我案件经过的话,我很愿意配合……”
“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是还跟我扯什么狗屁规定,保密之类的话,那就拜拜吧,你哪凉快哪呆着!”
江雪进门前,领导就叮嘱过她,这小子是个刺头,不好对付。
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思维条理清晰,还知道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若只是做信息交换的话,病床上的少年掌握的信息肯定比自己一方要多,也不算吃亏。
江雪虽参加工作还不满两年。
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大家的认可,凭的可不仅仅是背后的关系。
更重要的,还是她极强的分析能力。
秦川话音刚落,江雪便点头同意。
当然,她也补充了自己的条件。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回答我们所掌握的线索……”
“但你也必须答应我,对于这次事件,不能有任何隐瞒……”
“这次事件牵连甚广,性质恶劣……”
“谁都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你不用抱有什么侥幸心理……”
江雪说的都是实话。
秦川威胁警署这种行为,往轻了说,叫危害社会安定和谐。
往重了说,那就是恐怖分子。
轻则判个七八年,更有可能是牢底坐穿的结果。
总之需要给上面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川对于这些都毫不关心。
什么牵连,什么恶劣的,都不重要,大不了重来一次。
他只想在警署的帮助下,让自己的生活重回正轨。
对于自己所知的信息,他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如果能摆脱那个神秘组织,让他果奔一圈都没问题,更何况别的呢?
二人一拍即合,秦川率先发问。
“跳机男,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男的,被你们抓到了吗?”
“没有,他打伤了我们三十四名同事后跑了。”
“你们有没有在那个废弃矿场发现一个金属实验室?”
“没有!”
“那个直升机呢?你们拦截了吗?”
“我们调查过了,直升机属于合法飞行……”
“合法飞行?那个红衣服的男的,就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你们没看见吗?”
“那红衣服男子不是你的同伙吗?”
问话暂停了,两人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对方。
似乎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警署的人赶到时,只看见跳机男像拎包一样拎着秦川,正准备逃窜。
他们立即形成包围圈,并命令跳机男不要反抗。
但跳机男却一意孤行,一手拎着秦川,一手持枪,几次试图突出重围。
在火力掩盖下,没能成功。
但跳机男的身手却很敏捷,拎着秦川上蹿下跳,一时间也没被抓住。
随着包围圈的逐渐缩小,最后一个掩体也被包围。
可就在警署的人以为志在必得时。
跳机男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掩体背后,只留下昏迷不醒的秦川。
“尼玛,凭空消失?隐身?”
听完江雪的叙述,秦川马上想到的就是隐身。
要不然,怎么解释凭空消失这件事?
不用江雪提问,秦川急忙解释其中的误会。
“是我报的警,就是那个红衣男要杀我……”
“被我干掉的雇佣兵,跟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