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许大年挖到一个大铁箱,宽度超过一米,深度未知,让楚风感觉不是很妙。
楚风:“这里面有多少钱?”
许大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至于把我藏了多少钱告诉你嘛。”
楚风:“老子是蓉城银行的员工,今天听领导安排,装门来找你要钱的,你说老子问你藏了多少钱干什么!!”
越说楚风越生气,还尼玛好意思说别人蠢,不知道把钱分开放嘛,非得整这么大一个铁箱,简直气死个人。
“什么?”
许大年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一头栽进坑里。
蓉城银行的人。
许大年无比愤怒:“你……你怎么不早说!!”
楚风冷笑:“我早说你会那么痛快还许春节的钱?你TM旦凡有一点良心,能让我把钱找到?”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能活,许大年这是自找的。
许大年崩溃,活下去念头也随之散去,他拿起锄头,冲向楚风:“我跟你拼了,今天你休想把我的钱拿走。”
自不量力。
楚风抓住许大年砸过来的锄头,一脚踹在许大年胸口,把许大年踹到坑里去。
嘭!
许大年重重砸在铁板上。
疼!好疼!!
整个人也被疼醒了,让许大年看清楚了现实,哪怕他拼命,也别想把楚风怎么样。
他苦苦哀求道:“我分你一半,分你一半,你别告诉银行,好不好,好不好。”
这一刻,许大年好似溺水之人,拼命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楚风:“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钱我是不会碰的,送我都不会要,你死了那条心吧!!”
呜呜呜……
许大年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楚风:“找几节绳子,把他绑起来,省得他碍事,耽误我们数钱。”
“好!!”
许春节把绳子找来,依旧是楚风动手,不给许大年一点拉许春节同归于尽的机会。
搞定,把许大年扔到一旁,楚风把密封的铁盖揭开。
里面还有一层,防水防潮,保护做得相当到位。
楚风抓上防水袋,试着提了一下。
好家伙,真重,如非系统强化,楚风力量有了十足的增长,压根不可能提得动。
保守估计四百斤,这得多少钱?
无法估量,目前不知道里面纸币新旧程度,也不知道防水袋的重量,但肯定不少就是了。
拿出来,把防水袋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包装。
一叠一叠现金,被油纸包裹住。
取出一叠,拆开油纸,楚风大致点了一下,一叠现金数量在五十万左右。
再数防水袋里面,一共有二十四叠,粗略一算,有一千二百万的现金。
楚风:“你这是一分钱没花,把借的钱,和骗贷骗来的钱,全部放在这里啊!”
许大年:“我到是想花,可银行发现得太快了,还没来急,就已经找上门来。
亏得我多了一个心眼,知道这事迟早要被发现,就没有把钱放在这里,放在别的地方,这才把钱保住。”
楚风:“那为什么不继续放在别处,冒风险把钱转移到这里来?”
许大年:“那是我借别人的地方,银行的人迟早找到,何况这里已经被仔细检查过一次了,再仔细一次的概率不高。
更别说,这里东西多,地方大,没有那么容易寻找。”
楚风:“这样有意思吗?又花不出去。”
许大年:“有什么花不出去的,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你们死心了,还不是我想怎么花都行。”
楚风:“看来你想的很长远嘛,难怪把这些钱保存这么好,包了一层又一层。
可惜,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也把楚风恶心坏了,一分钱没从系统这里弄着,亏得赵永斌承诺,把钱找回去有十万奖金,否则他要饿死。
取出三十万,楚风递给许春节:“你点点,看够不够,我打个电话,让银行安排人过来拉钱。”
楚风拨通赵永斌的电话,他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赵永斌,才有权力安排人过来。
……
蓉城银行总部,会议室。
蓉城银行一众高管坐在里面,赵永斌坐在左侧为首的位置,右侧为首的位置,坐着蓉城银行另外一位副总,陈海波。
陈海波也是蓉城银行股东之一,当年入股蓉城银行的时候,因为股份分配的事,跟赵永斌闹过一些不愉快,至今还都是谁看谁都不顺眼。
会议还未开始,陈海波就已经忍不住拿上午的事说事。
陈海波:“赵总现在用人是越来越不讲究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屁孩,什么工作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