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点头:“儿媳白了。”
徐氏看向她,半晌后,才:“过去的那两年,委屈你了。但阿盈你要知霁儿看着是个热的,可他很难亲近,便是我这个生他的亲娘,难以与他亲近。你若有什么心事莫要再像以往那般憋在心里了,定要说出来,他便是再难以亲近,会帮你的。”
徐氏说得没错,沈寒霁确实是个热心冷的,但求到他,就算再烦,不会袖旁观。
与其自己过得不顺心,还不如让他烦些。旁人如何,且先不管,先顾好自己才是重要的,温盈是最近才看白的。
徐氏犯困了,便没有多留温盈。
温盈回到院子,婢女说热水和衣服都已经准备好在浴间了,温盈便把盒子给蓉儿拿回房中,随即转身去了浴间。
沐浴回来,没什么精神的推门而入,走到桌旁倒了杯水。
喝了水后,走向里间。脱了身上的外衣挂上了架子,没注意到那架子上边还有白袍,等撩开帐幔准备上床的时候,才现大床外边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据了。
温盈:“……”
不是让人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屋子吗?怎在这躺着了?
沈寒霁似乎没有熟睡,觉到了床侧有人,便睁开了双眸。
许是酒喝多了,双眼眸没有了平日是清,有两分朦胧。
“你回来了?”
便是音有些让人耳廓酥的沙哑。
扶着床榻坐起,身上的薄衾跟着滑落,衣襟松散,露出了紧实的胸膛,水轻咽,喉结滚动。
又瞬间,欲i色浓浓。
温盈愣了下,可随即回过神,微微皱眉:“人已然逮到了,夫君不该回对门那屋睡吗?”
沈寒霁带着几分醉意:“你身上还有余毒,毒i瘾随时会犯,我留在这好照看。”
“夫君放心,我屋中已无熏香,便是毒i瘾再放,……”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忽然被他往床上扯,吓得温盈倒抽了气,等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趴在了他那半敞开的胸膛上了。
今晚听到自己被人迫害中了麻黄草的毒,温盈压根没心思做那些事,所以没有脸红心跳,冷着脸推着他:“我今晚不想,往后还是按照夫君初十五的规矩来吧。”
上方的沈寒霁闻言,有片刻的呆滞。似乎没想到她会把这规矩在了他的身上。
因饮了酒,情绪外泄,没有了平日的那般清润自制,脸上的表情沉沉的看向低下推开自己的温盈。
“阿盈。”
温盈推着他,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喊自己的名字,便抬眸望向他。
只见他的黑眸深深沉沉的,片幽暗,她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因她的拒绝而生气。
说像生气了,却又不怎么像,但相视了会,又觉得他的眼里还是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气的。
眼神几息僵持之下,沈寒霁开了。
“今日你堂兄表兄不过考过了大理寺两门科目,你便诸多夸赞,我高中状元,你却是句夸赞的话都没有。”
原本温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她是妻子,什么要履行妻子之责的话,想好了措辞,说身子不舒服来回绝了的。
可听到他的话后,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只微微张了张嘴巴“啊?”了。
沈寒霁眼眸更加的深沉,幽幽的:“难,我高中状元,不值得阿盈你夸赞几句?”
温盈觉得,他是的醉了。
若没醉,怎可能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