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便让我回淮州过几日安生日子吧,等静下心后,我会再回来对的。”
两年了,在这侯府苦闷了两年,她想透透气。
温盈说完这话后,从他身侧走过,正要开房门出去的时候,腕忽的被他拉住。
温盈侧身转回头,便见他凑了过来。愣了下,随即下意识的后退。
但本就离门近,故而只能后退了小半步。
沈寒霁靠得很近。
屋内无人,所以只留了盏小灯盏,光线偏暗,他又长得高,就遮住了背后桌上的灯盏。
有小会,温盈看不清他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只听到他那低低沉沉的嗓音说:“我允你便是,但你得答应我,把青竹带上。”
只要不是他,不管是青竹红竹都无所谓。
“好。”温盈应。
沈寒霁松开了她的,敛了敛有些复杂的眸色,说:“你此番回去,不能超过半个月。”
半个月后回来,差不多快到宫宴了。
温盈此前还想着借机在淮州多待些时日,可如今两人几乎算是把话说开了,自然不能久待。
温盈点头:“我会随着堂兄他块回去,再块回来的。”
这时屋外有婢女喊:“三爷,娘子,前边开席了,二娘让奴婢来请。”
两人沉默了下,沈寒霁松开了她的腕。
温盈转了身去开门。
夫妻二人从屋中出来,脸上再度挂上了让人难以看穿的笑脸。
今日来做客的都是侯府的亲眷,还有亲家。
温盈这边有两个妹妹和堂兄,表兄在金都,自然是座上宾。
没有被请的些人,例如沈寒霁结交的那些友人,同窗,即便没来都送来贺礼套交情。
除却同窗好友送来的礼不会念出来,直接送回云霁苑的外,那些身份显贵之人送来的礼物,都会念上遍。
“裕王府裕小王爷送来韩纪之迹副。”
旁人都知沈寒霁与裕小王爷关系不错,倒没有什么意外。
“裕王府清宁郡送来跃龙门玉饰件。”
听到这,便有议论纷纷响起,还有人把目光投向沈寒霁与温盈夫妻二人。
温盈早已经不再那么执着与沈寒霁的情了,更何况她知晓了清宁郡故意让旁人误会她与沈寒霁矫情的把戏,所以脸上那浅浅的笑意倒是不曾变过。
身侧的沈寒霁给她的碗中夹了筷子菜,眼中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俨然是派夫妻和睦的画。
虽然夫妻和睦是正常之事,可落在这夫妻二人身上,倒让人有些诧异,这夫妻二人的关系不是向来都很冷淡么?
怎忽然就热络了起来?
大家都有些不解,大抵是都疑惑这事,反倒没什么人再在意清宁郡送了什么。
场简单的宴席,沈寒霁被敬了许多的酒,几乎来者不拒,温盈在旁就假意的劝几下。
劝了之后,又开始默默的吃菜。
宴席散去,已临近亥时。
准备回院子的时候,徐氏喊温盈去会她的院子。温盈就吩咐下人把喝得有些多的沈寒霁送回云霁苑,他的房中。
温盈去了徐氏的院子。在徐氏屋中的外间候了小会,徐氏拿了个匣子出来。
“这个你拿着。”
温盈露不解之色。
徐氏:“先前说过给个铺子你来打理的,昨日才整理好账册,铺子的契书和地契都在里边了,你若是有什么不白的,便去铺子询掌柜。”
温盈原本以为徐氏只是在温芸温燕前给她撑撑场,倒没想过是说的。
“快些拿着,莫不是嫌个铺子了?”徐氏故作这样说。
温盈接过:“儿媳谢过二娘。”
徐氏笑了笑,随即想起了今晚的糟心事,闷闷地叹了气,坐到旁的软榻上,纳闷:“不知哪个黑心肝的,竟然了这么恶毒的法子来害你。”
徐氏不信是柳小娘指使的,但不可能想得到是清宁郡下的。
温盈不想节外生枝,只:“母和夫君会查出来是谁指使的。”
徐氏:“都怪我,没事听那红箩说什么寺庙的香极其宁神,我便让人去寻了香回来。若是我没听她那些话,不会给她钻了缝子害你。”
温盈淡淡:“她想害我,便是没有这事,她会其他法子来害我,这事与二娘无关。”
可不管怎么说这人是她院子中的,所以徐氏心里极其愧疚。若是没有现那红箩的诡计,后果着实让她不敢深入想下去。
看了眼温盈上的匣子,徐氏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