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初年。
血腥的玄武门事件之后,李世民终于登上了皇位。
而被他囚禁于太极宫中的李渊,这时候已经成为了孤家寡人。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在朝堂上竟然完全没有一个朝臣的支持,这不免让人感到悲哀。
于是乎,这个在这个时代算是高龄的太上皇日日以酒色为伍,每天都在宫里大开无遮大会。
这些事,身为儿子的李二当然知道,
可是他不能管,更没法管。
谁让他弑兄杀弟呢?
这件事,已经是横在他与李渊之间的心病,
而这个心病并没有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反而如鲠在喉,如深插在两人心头的银针般,隐隐作痛。
面对如此的局面,刚与群臣商量完事的李世民也只能在殿外遥望太极宫那边的方向,深深地叹一口气。
“皇上……卫王他……”
此时,跟随着李世民多年的老太监欲言又止。
这两年来,每每听到“卫王”这两个字,李世民总感觉到心里一阵纠结。
这孩子明明就是一个天资聪敏听教听话的好孩子,怎么一场大病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到现在一听到属下提起这两个字,李世民的怒火总会不期然地燃烧起来。
“那孽障又搞什么事了?”
老太监这时候支支吾吾,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李世民转过身来,看着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
正准备厉声斥责的时候,下面的人来报李纲李大人来了。
“等会再处理那孽障的事,请李大人进来吧。”
老太监这时候却是不动分毫,脸色为难地向李世民道:
“皇上,只怕李大人也是为卫王而来……”
李世民紧皱着眉头,这次这混小子把李纲都给惹出来了?看来事情并不小。
被请进来的李纲这时候脸上却是看不出什么喜怒,
给李世民行了个礼之后,便拱着手站在下方,也不说话。
“李大人,你这是……”
“皇上,老臣这次来是要辞官的。”
“辞官?李卿家,你现在身上也没什么官职了,也就是一个皇族学府的……”
李世民说起李纲的官职时,不禁想到了那个混小子不正是在皇族学府中读书吗?
李纲见李世民没有说下去,知道他大概了解自己想讲什么了。
于是又一次的拱手向李世民躬身行礼。
“李师……你这……有什么话不妨跟朕说说,朕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不必辞官吧?”
虽然这李纲以前是李建成的老师,但是在学识方面李世民还是服气的。
“这个……学府里其他人还没什么问题,就是卫王……老臣实在是……实在是……”
李纲难得的老脸一红,下面的话真的无法再讲了。
李世民听他这么说话,知道这混蛋肯定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砰”的一拍龙椅,怒声下令道:
“来人,把那孽障给朕绑来,朕要给李师一个交代……”
卫兵还没上前来,他身后的老太监就在李世民的耳边说了几句。
“放肆,都敢打扰太上皇清修了?朕……朕……”
想来想去,李世民还是觉得如果轻率派人到李渊那里绑人,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算了,你们随朕到太极宫吧,朕也多日无见父皇了。也好去请个安……”
李世民这话说得有点硬,而且越说到最后,声音就越小声,
似乎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一样。
当李世民带着李纲及其爪牙来太极宫的路上时,一阵靡靡之音就从宫中传出来,
听在众人的耳中,不禁让人浮想连遍。
“呃……这……父皇的音律欣赏水平还是比较另类……”
作为李渊的儿子,李世民不得不尴尬地替自己这位沉迷酒色的太上皇开脱一下。
说完,就让身后的老太监提前到那边去停下这样淫靡的音乐声。
李纲这时候也只能打哈哈地附和李世民两声,然后又低着头跟着他一起往宫里走去。
走得越近,那股撩人的音乐声就越大声,
可以想像,在现场这样的场景肯定是不甚入目了。
这时候李世民就更尴尬了。
李纲怎么说也是大儒学者,如果真见到李渊行苛且之事,肯定有损皇室威严来着。
“李大人,这个……朕听这音律似乎父皇今天很高兴,我们是不是不去打扰其雅兴比较好呢。”
李纲这时候也是骑虎难下,
本来就是来辞官的,谁知道现在分分钟会弄到亲眼看到皇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