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答应了也好,这样一来。
就可以将他与长乐两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省的后面担惊受怕的。
你问他们是甚么关系?
朋友罢了!
想到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长乐,李子鱼心中就有些欣喜。
不过李世民后面的话,瞬间在他的心头浇了一瓢冷水。
“还有一件事,我只是说不计较你之前轻薄的举动,可没说我已经答应了。想要娶长乐,你小子倒是想的美。”
说着李世民便抚了一下衣袖,直接离开了御书房,只剩下呆滞在那里的李子鱼。
李子鱼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便直接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之后,他直奔大理寺。
而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新科状元府上。
毕竟只有三天时间了,李子鱼能不急吗?
新科状元的府宅并不是很大,没有前后院之分。
两者基本就是连在一起的,这就让李子鱼有些意外了。
这表明新科状元住的地方,跟下人隔的并不远。
那为什么新科状元死在房间里,同住并不远的下人,为何却毫无察觉。
就算是自杀,也总会有些动静吧!
这至于他杀,新科状元总不会傻到,任由别人将他杀死吧!总会反抗吧!
只要他挣扎了,那么一定会有反抗的动静,而这样就会被下人察觉。
难道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高手出手了。
只是这样的人杀死了他,有必要伪造密室吗?
李子鱼带着疑惑,走进了府内。
刚入府的时候,他就看到蓬着头发,气血有些低迷的房玄龄。
“房相,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李子鱼有些疑惑的问道。
房玄龄看到是李子鱼,便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陛下之前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如今只加了三天,这现在还是没有半点头绪,所以只好亲自盯着了。”
“是陛下让你来的吧!”房玄龄有些惭愧的说道。
他看到李子鱼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如今案子陷入僵局。
自然需要有人入场,而李子鱼前两天恰好破了一件大案,因此派他前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着房玄龄有些僵硬的脸色,李子鱼瞬间了然,开口劝慰道:
“以房相的能力,都无法找出真凶,我一个后辈,恐怕也难以找到凶手!”
果不其然,在李子鱼说完这话之后,房玄龄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
毕竟他身份摆在这里,在他亲自监督之下,依旧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他并不认为,李子鱼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多半是陛下为了朝廷的面子,做个下面人看的。”房玄龄心中想到。
到时候没有找到凶手,但是朝廷也已经尽力了。
毕竟大理寺、刑部强强联手,至少这个姿态已经摆足了。
就算没有找到凶手,天下士子也看到了朝廷的态度,多少也能挽回一点形象。
不过至于李子鱼是不是这么想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就算他有把握能找出凶手,他也不会傻乎乎的说出来。
这不是凭白无故的得罪房玄龄吗?
人家当朝宰相解决不了的事情,被你一个后辈解决了,你还大肆夸耀。
就算人家不与你计较,心中总会有一个疙瘩。
所以李子鱼的姿态当然要低一点了。
待与房玄龄熟络之后,李子鱼这才开始问道关于新科状元一案。
“房相,我初来窄到,对于此案还有些不了解的地方,不知可否讲解一二,后面陛下问起来,我也也好回复。”
“也好。”房玄龄微微点头,而后便开始讲起案子中间的细节。
李子鱼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中分析。
首先,新科状元死亡的时间经过仵作的检验,大概是在午夜时分。
当时他的房间从里面紧紧锁住,直到第二天才发现他的尸体。
整个门是被下人撞开的,没有做手脚,确实是从里面关上的。
新科状元身上没有利器伤痕,没有留下遗书。
死亡方式其实还没有定性。
如果再找不到证据,朝廷不排除定义为自杀。
目前大概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不过所有的一切,李子鱼都还要看过一遍之后才能确定。
紧接着,李子鱼便进入了命案现场。
他第一时间,先是找到了仵作。
由于现在案子并没有解决,新科状元的尸体并没有运走。
根据仵作所说,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