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名紧抱着慕白的手臂吸食血液,而慕白被无名亲密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的时候。
经历了失去家园、变成卡巴内瑞等大变,身心疲惫的生驹终于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眼睛,生驹表情木然的盯着车厢顶部,思绪一片混乱。
伸手抚摸着心脏部位,感受着独属于钢铁的坚硬触感,生驹神色一黯。
“原来…不是梦吗?”
语气中满是失落。
如果可以,生驹很希望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显金驿没有被卡巴内攻陷,自己没有被卡巴内咬伤,也没有变成卡巴内瑞。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过的事情也不会因个人意志而改变。
突然,寂静的车厢内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轻微的吞咽声回荡而开,传入还有些犯迷糊的生驹耳中。
听到这些声音,生驹微微一怔,不明白车厢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
生驹转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生驹便是看到,慕白仰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名为无名的少女则是紧紧抱住慕白的手臂,低头吮吸着。
回荡在车厢里的吞咽声,就是无名发出的。
从无名嘴角处沾着的点点刺目鲜红,生驹立刻明白了吞咽声的由来,以及少女正在做的事情。
无名在吸食血液。
属于慕白的血液。
属于人类的血液。
搞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生驹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赤红,表情亦是变得极其险恶。
“你、在、干、什、么?”
发出一声饱含愤怒与震惊的喝问,生驹翻身而起,纵身向着无名扑去。
听到生驹的喝问声,慕白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生驹,注意到对方的动作,连忙出声制止。
“等一下!”
可惜,慕白的话还是说晚了,身体腾空的生驹已经无法停下身形,仍然向着无名扑去。
面对生驹的突然袭击,无名神情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伸出白皙的手掌,精准无比的抓住生驹的手臂。
然后,扭身便是一记过肩摔,将生驹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让整节车厢都是颤了颤。
“啊——!”
生驹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嘶…!”
慕白伸手捂住眼睛,不忍心去看身边发生的惨剧。
只听这惨烈到极点的撞击声,就知道生驹一定被揍的很惨,感同身受般的颤抖了一下,慕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好我的定力足够,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甚至可能比生驹更惨。”
这一刻,慕白不禁为自己没有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感到庆幸。
缓缓站直身体,无名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条斯理的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这才将视线投向了朝自己发起袭击的少年。
看着倒在地板上发出痛苦呻吟,额头上满是冷汗的生驹,无名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攻击我?”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阻止你袭击人类。”
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生驹艰难的站起身,怒视向了无名,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个卡巴内。”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无名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是卡巴内,是卡巴内瑞。”
“胡说八道!”
被愤怒冲昏了头的生驹完全无视掉了无名话语中透露的重要信息,只是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无名,毫不客气的说道。
“只有卡巴内才会吸食人类的血液,如果你不是卡巴内,为什么要对慕白先生作出这样的事情?”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似乎是从生驹的话语里知道了些什么,无名紧皱得眉头舒展开来,了然般的点了点头,这般说道。
“你在说什么?”
闻言,生驹心跳骤然加速,生出不妙的预感,有些不安的问道。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以人类血液为食物的不仅有卡巴内,还有卡巴内瑞。”
回答生驹问题的不是无名,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身,正拿着干净的白色布条包扎伤口的慕白。
“卡巴内瑞与人类一样,同样需要进食,只不过,卡巴内瑞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人类的血液。”
“什…什么?”
生驹猛然转过头,看向了慕白,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