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丞倒是知道秦崇礼的性格,他和长子秦淮屿有点像,都是冷冷淡淡的人。
但秦淮屿毕竟还年轻,没有成长成为绝冷酷商业帝王,还处在温和中庸的阶段,秦崇礼自是要更高冷一些。
这都没什……陆柯丞也是礼貌问问。
但是眼见着秦崇礼离开,陆柯丞心里觉得怪怪的。
总觉得秦崇礼的话哪里不劲?
他自顾自地思索了半晌,才反应来。
犬子麻烦他,代指的自是秦牧野了。
那棉棉呢?那可爱的小团子,秦崇礼怎不提?
是忘了?
……
秦牧野基本上是整宿失眠。
棉棉睡得也不是太好,但小朋友体力有限,至少还是睡着了的。
秦牧野没怎合眼,闭上眼也满是焦虑。
他觉得秦崇礼的态度不像是会回的样子,但是他又露面了,这次回去,他觉得自己无向大哥和妈妈隐瞒。
那如果大哥和妈妈得知秦崇礼露面却又不肯回,这……
而第二天清早,秦崇礼的助理就来传话,直接打消了秦牧野的担忧。
助理:“二少爷,台风已于今天凌晨三点登陆,今天下午可以正常飞行,秦先的私人飞机将于下午四点起飞,他邀请二少爷和小朋友一同返程。”
秦牧野暗暗骂了句草,心道这老伙终于肯回了。
到底是一件好事,他心情明媚了不少。
他旁边的小团子也开心极了,蹦蹦跳跳地问他:“二哥哥,爸爸是要回了吗?爸爸以后不会走了吧,我们会和爸爸妈妈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吗?”
秦牧野摸了摸她的小脸:“会的。”
夜里八点。
私人飞机落地燕京机场。
棉棉在飞行后半程睡着了,秦牧野没有吵醒她,帮她套上了长款的羽绒服,抱着她直接走下飞机。
而在机舱口,有穿着黑衣服的保镖伸手把团子接了去。
秦牧野以为是怕他下梯的候行走不便,也没多想,下意识就把团子递去了。
而黑衣保镖却立刻转身大步离开,把团子送进了一台黑色的宾利房车内。
秦牧野紧赶慢赶追上去,车门竟要关了。
他着端坐在里面的父亲,急了:“卧槽?您老这是什意思啊,我蹭车都不行?搞得好像我自己没司机一样。”
团子被秦牧野的声音吵醒了,她攥着小拳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到坐在隔壁的爸爸,又了车门外的二哥哥。
她迷迷糊糊地问:“二哥哥你怎不上车呀,我们要回了吗?”
秦崇礼目视前方,始终缄默。
司机和保镖也是沉默的。
秦牧野刚才也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站在车外被燕京深冬的寒风一刮,脑子才清醒来。
他意识到气氛究竟有多诡异。
明白自己刚刚了什傻话。
秦崇礼不是闹扭不让他蹭宾利回。
而是……
他压根就没打算回,他是想把团子带走?!
秦牧野疯了一样挤上车,把团子紧紧抱在怀里护着,眼里满是防备地盯着父亲:“爸,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