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礼的眸光明显地暗了下去,但脸色并没有起伏。
小团子似乎是老半天才感觉到爸爸冷冰冰的,并没有回应她激动的拥抱。
她有点畏惧,被秦崇礼周身拒人千里的气场震慑到,本能地退开了一点,缩回二哥腿边,贴着二哥站在一起。
秦崇礼薄唇微抿,终于开口:“这半年前我将公司事务交给你大哥,确保秦氏没了我也能照常运营下去,你大哥也一直坚守岗位,把秦氏的各项业务都做到及格以上。而你呢,道做艺人是你自己的选择,口口声声着热爱,结果却弄得一塌糊涂,被黑被污蔑也拖着没有第一进行澄清,差点把事业毁于一旦。秦牧野,你攥着一手好牌险些打得稀烂,怎好意思质疑你的父亲?”
“…………”秦牧野大概是没想到会被挨了这一针见血的当一击,一有点喘不上气,憋得脸都红了。
等他缓劲儿来,才咬着牙讽刺:“是啊,我这儿子在你眼里永远是一无是处一手好牌打烂的废物。可是你心里就有秦氏吗?妈呢,妹妹呢?你认为你这半年的消失要没耽误秦氏日常运营就足够了吗?那妈呢,你的老婆呢?!”
秦崇礼脸色极沉,并没有回应他的责问。
团子他们的争执似懂非懂,有些理解了,还有一些不太理解……
但是她好像明白二哥哥是和爸爸吵架了,他们之的气氛很不愉快。
可是爸爸冷冰冰的样子,她也有点怕怕的。
虽二哥哥的语气很凶很冲,可是他仍旧是他熟悉的二哥哥。
但是爸爸……和梦里的爸爸很不一样。
爸爸都不抱她。
并不像妈妈那样,喜极而泣地抱着她哭。
团子还记得在那她已经长大的梦里,她一直没有办开口,没办答应爸爸的要求,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爸爸才不高兴的。
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秦牧野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劝架:“二哥哥,不要凶,不要跟爸爸吵架……”
幼崽软软的声音把秦牧野从愤懑的情绪里拽回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适合谈话的环境,外面还在狂风暴雨,虽秦崇礼莫名其妙失踪半年,但他这次突露面,到底也是为了救他和妹妹,秦崇礼还是在乎他们的安危的。
意识到这一点,秦牧野逼着自己把情绪压下去,抱着妹妹找了位置坐下。
……
这支救队是受秦崇礼雇佣的。
把节目组整团队的几十人送到岸上之后,立刻又赶去搜救其他船。
这片海域不大不小,上午又是晴天的好日子,极可能还有其他捕鱼或游玩的船漂泊在外。
整搜救程持续了两三钟。
等救船返航之后,秦崇礼也回到安全区域,真人秀的导演和制片人等领导才得以赶来亲自向秦崇礼道谢。
“今天真是多亏了秦先,太突了,我们做真人秀是一直非常注意保护嘉宾人身安全的,录制之前一直晴空万里,近半月的天气预报我们都查,这大的台风竟是没有一点预警通知……”
“是啊还好有惊无险,多亏了秦先的救船,这船真够大的,简直是巨轮了,能救不少人!”
秦崇礼没多什,他今天虽穿着户外运动服,但自带顶级富豪的气场,随随便便杵在这,围观的人都会忍不住脑补他西服笔挺领带工整的模样……
他的助理客气官方地回答:“不必客气,突□□本就在救队的工作范畴之内,秦先此次面也是巧合,仅此而已,各位就不必客气了。”
这大的突状况,连几国的气象局都在疯狂道歉。
网民于这情况怨声载道,一于真人秀的关注度也有所下降。
节目暂停录制,准备等台风境就赶往机场回燕京。
先前秦牧野和棉棉住的小木屋位于一座单独的小岛上,现在海岸线暴涨,肯定是不能再去了。
另外几栋房子都是村内条件姣好的,而且地势也相高一点,不存在被淹没的风险,所以嘉宾和工作人员还是要暂住一晚。
秦牧野和棉棉住在陆柯丞。
陆柯丞也礼貌地向秦崇礼提邀请。
“秦叔,台风还没境,今晚恐怕还有暴雨,不如您也在这里将就一下,虽条件简陋,但毕竟安全。”
陆柯丞是陆长子,年幼也经常陪同父母参加饭局晚宴,见秦崇礼很多次,和秦淮屿也算熟识。
是他道之后才渐渐疏远了上流富豪圈意场的应酬,有挺长没见秦崇礼了。
秦崇礼神色疏离,态度倒是客气:“不必了,我有住处。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