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在漆黑的夜空中笼罩下,炭治郎三人已经缓缓来到了那田蜘蛛山的山脚下,这座山峰虽然看似毫无异样,但却危机重重,不然的话,那批的鬼杀队队员也不会陷在其中无法脱身了,
……
“嗷呜……!!!”
“嘎嘎嘎……!!!”
明月高悬于夜空当中,漆黑的乌云飘过,在一声声狼嚎跟乌鸦的尖叫声下,一下子就将整座山脉的气氛降低到了冰点,不管怎么看,这地方都像是个鬼地方!
“……”
“我说……我们还是先等等其它鬼杀队队员再进去吧,总感觉这里好害怕的样子!”
看着面前漆黑的山脉,跟刺耳的怪叫声时,在三人队伍当中最胆小的善逸瞬间的瘫了下来,坐在地上害怕的叫道,试图争取炭治郎跟伊之助两人的同意,
不过,
很明显拥有热心肠跟脾气特别直的炭治郎跟伊之助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可是,善逸……我们干坐在外面也没有任何用处啊,其它鬼杀队队员应该要很久才到,而且或许我们就是最后的那一批了,”
“就是,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炭治郎跟伊之助两人一言一语的对地上的善逸的劝说道,只不过伊之助这边则更倾向语言的人身攻击,
“喂喂!什么我最恶心啊,明明你才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好吧!”
果然,
另一边的善逸在听见伊之助对自己的嘲讽后,瞬间就恼羞成怒的站起来反驳道,不过很快的,看见周围缓缓吹来的阴风后,又瑟瑟发抖的害怕蜷缩了起来,
同时,
因为这股阴风,远处那田蜘蛛山脉上也缓缓吹来了独特的一股气味,
“等等……”
“这股气味是……”
不等伊之助跟善逸两人继续争吵起来,旁边的炭治郎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抽了抽鼻子,缓缓在空气中轻嗅了起来,
“炭治郎……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嘛?”
而另一边,
看着炭治郎用鼻子深嗅空气的奇怪模样,旁边的伊之助跟善逸也停下了手中争吵打闹的动作,纷纷把目光转了过来,并且异口同声的问道,
“……”
“不好!是血的味道,里面的鬼杀队队员出事了,我们得赶紧进去支援才行!”
炭治郎脸色上涌现出一丝急切跟不安,然后对着身后的伊之助跟善逸开口道,之后也就不顾两人的争吵了,提着日轮刀跟背着装有妹妹祢豆子的木箱就往那田蜘蛛山的深处奔袭而去,
“呦西!就这样大胆的进攻!”
而旁边,
神经比较大条的伊之助也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只知道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方式是他最喜爱的了,拍了拍胸口的肌肉大叫了一声,就跟着炭治郎的身影快速奔跑的追了过去,
“喂喂……”
“你们怎么这样啊……?等等我啊……炭治郎,伊之助!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可是很可怕的!”
一留神的功夫,善逸就发现面前的炭治郎跟伊之助已经消失了踪影,全部都往那田蜘蛛山的深处跑去,落单一人的善逸更是胆小了起来,直接在地上害怕的大叫道,
不过看着周围漆黑树林,还有逐渐吹来的阴风,善逸发觉自己待在原地好像才更不安全,所以无奈之下也只得提着自己的日轮刀缓缓跟了上去,
只不过,
因为炭治郎跟伊之助两人早就没了身影,善逸也算是真正的迷了路,成为了唯一落单的人,只能在茫茫的夜幕树海中寻找两人的踪影了,
……
那田蜘蛛山——
而另一边,
伴随着炭治郎三人的进入,那田蜘蛛山夜晚的气氛又开始缓缓活跃了起来,
在密林的伸出,仿佛提线的木偶傀儡一般,一个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鬼杀队队员被白色的蛛丝捆绑在高大的树枝上,就好像用来储备的食物一般,
同时,
在密林的深处,空旷的石墩旁,一名白色长发,穿着白色长袍,浑身上下都附着蜘蛛特征的年长女性正缓缓抬起双手,宛如米粒般的小型蜘蛛则缓缓从袖口中喷涌而出,并且还附带着肉眼难以看见的白色丝线,
她是蜘蛛鬼一家的母亲扮演者,血鬼术的能力则是利用这些米粒大小的蜘蛛吐出来的蛛丝操控他人,宛如提线木偶一般,而外面那些在高大密林中挂着的鬼杀队队员就是她的杰作,
不过母亲的身份在家族里却完全没有立场,由于性格胆小加上做事又总不顺,还时常遭到另一名蜘蛛家族扮演者“爸爸”身份的暴力相向,从而过着充满恐惧的日子,
是蜘蛛鬼一家当中最讨厌这种以“过家家”方式扮演无血亲家人的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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