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上弦之三,斗之鬼,名为猗窝座的男人……
“抱歉,属下来迟了,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无惨大人?”
狭长的眼睛勾起,地上的男人单膝下跪,对着办公桌面前的鬼舞辻无惨恭敬的开口问道,
抬起刻满波纹般散开的深蓝色刺青脸,浅粉色的长睫毛睁开,一双金色的上弦之叁眼眸下,是支离破碎般的蓝色眼白,明明是寻找青色彼岸花的期间突然被叫回来,如果猗窝座没有猜错的话,
应该是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
“寻找青色彼岸花的事情先放一下,我要你去杀两个人,一个是带着日轮花牌耳饰的少年,我已经派两个鬼前去刺杀了,但那里还有一个鬼杀队的柱,”
“所以我还需要你帮忙看一下,如果那两个废物没有刺杀成功,你就出手!把那个带着日轮花牌耳饰的少年跟柱的人头带过来,当然……要是带不回来的话,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苍白的手指敲打着办公桌,鬼舞辻无惨抬起头来,猩红的双眸望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的猗窝座淡淡的开口道,语气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遵命,无惨大人,只不过在临行前,怪属下多嘴一问,那名鬼杀队的柱是何种类型的剑士?”
恭恭敬敬的低着头,猗窝座在临走之前,又好奇的问了一下面前的上司,没办法,如果不是达到至高领域的斗气强者,猗窝座实在是懒得提起兴致去战斗,
特别还是那种专门耍速度,喜欢用各种旁门左道战斗的柱,毫无疑问是猗窝座最讨厌的,
他想正面和强者战斗!
他喜欢那种大开大合,无需束手束脚,尽情释放战斗的感觉,对手越是这种类型,猗窝座就越喜欢!
“不知道,不过……他会让你满意的,记住,如果带不回来那个柱的人头,特别还有那名带着日轮花牌耳饰的少年的头颅,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猗窝座的好奇,鬼舞辻无惨没有兴趣去回答,反而在最后临行之前,鬼舞辻无惨还再三叮嘱了几分,
因为他本人是知道的,他座下的三大上弦,完完全全的是不可控因素,一个成天游荡不知所踪的黑死牟,一个窝着地盘不会动的死宅,还有一个成天就知道战斗的疯子,自己下达的命令虽然会听,但多半是以敷衍为主!
所以鬼舞辻无惨本人不再三叮嘱的话,他有八分把握肯定,猗窝座绝对会漏掉那名带着日轮花牌耳饰的少年,
毕竟,
在鬼舞辻无惨目前的眼里,藤原的威胁完完全全没有炭治郎大,那个日轮花牌耳饰对于鬼舞辻无惨本人而言完全就是一场噩梦,必须快速消除!
至于藤原?
区区一个柱而已,鬼杀队从战国时期的猎鬼人发展到现在,不知道出现过多少个柱了,可一个对他产生威胁的都没有,所以某种程度上,鬼舞辻无惨更加忌惮现在的炭治郎而不是藤原!
“遵命!”
“嗡……!”
而另一边,
鬼舞辻无惨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猗窝座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加上鬼舞辻无惨再三的叮嘱,还有那快生气的表情,猗窝座觉得不触霉头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然后就在一阵嗡鸣声当中,猗窝座和之前来的一般,空气中一阵反震,残影若隐若现,然后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
某障眼法隐蔽下的居住处——
就在鬼舞辻无惨已经安排好刺杀的鬼后,炭治郎这边则已经和成为鬼的医生,也就是珠世小姐碰面了,
在与一番交谈过后,
炭治郎才明白了身为鬼但又是医生的珠世小姐的真实身份,原来当初珠世小姐也是被鬼舞辻无惨欺骗而变成鬼的,之后还因为鬼化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在长时间的癫狂跟冷静后,珠世小姐才找回了人性,最后并且一只憎恨着鬼舞辻无惨,希望能有一天将其打败,
同时,
因为珠世小姐在人类的时候本就是一名医生,所以认定鬼化其实也是一种病而已,为此,经过长时间的研究,珠世小姐跟愈史郎都改造了自己的身体,
和其它的鬼不一样,不仅能拥有人类的理性,而且还只要吸食少量血液就可以生存,完全不再以杀人为生,彻彻底底的摆脱了食人鬼这一称号,
还有,
炭治郎也知道了珠世小姐其实还有把其它人变成鬼的能力,不过因为能力实在是太复杂了,不能像鬼舞辻无惨一样简单,总总两百年的时间,把人成功变成鬼的也仅仅只有愈史郎一个例子,
最后,
因为两方都有共同的敌人,而且珠世小姐似乎还有能让鬼变回人的办法,一心为了妹妹祢豆子的炭治郎,则和珠世小姐答应了两个要求,
一个是可以研究其妹妹祢豆子的血液,因为几百年来,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