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毕竟活了几十年,也不敢托大,更不敢草率行事。
带着众人小心翼翼的围了上去。
此时的钟楚镇定的坐在亭中,不但如此,还拿出了一壶水酒,悠哉的喝了起来。
这让周围众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围上去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东门吹雪以防有诈,便不敢近身,而是隔着些许距离怒问起来。
“你是何人,那群宵小之徒呢?”
钟楚听出了东门吹雪话中的谨慎,不禁觉得好笑。
自己如今不过淬体境四层,只因表现的镇定自若,尽然让这高出自己八个小境界的土匪不敢上前一步。
或许这片天下,很难遇到这等场景了。
钟楚将手中的一杯水酒一饮而尽,“哈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拿出袖中的阵牌不断的抚摸着。
“一群废物,你们一大群人来此,是来找大爷我的吗?”
东门吹雪和南门贺鸟听到这个声音,震惊不已,而那南门贺鸟更是用手指着钟楚,不可置信的怒吼道。
“是你,尽然是你……”
钟楚再次“哈哈、哈哈”的狂笑几声。
“是我……”
说罢,钟楚便冷冷的翘起了嘴角,轻喊一声“启”!
只见这大阵瞬间便运转起来,而阵牌上的十颗精品灵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
至于黑池山的众人,在发现自身犹如被束缚了一般,举步艰难,顿时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钟楚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清楚,这天星四象阵虽然威力强大,但是也束不住这些人太久,便会因精品灵晶的灵气用尽,而失去力量。
便没有墨迹,直接激活了爆破丹上的意志。
顿时整座大阵之内,“嘣、嘣、嘣……”的爆炸开来。
那些黑池山的土匪们因为大阵的束缚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炸死,此时的整片半空,到处散落下残肢断臂,头颅、黑屁屁……
而钟楚则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水酒,一饮而尽。
似乎刚刚发生的爆炸与自己全然无干。
此时的大阵内只剩下南门贺鸟全身发抖的瘫软在地,而他身下的爆破丹并没有爆炸。
之所以会这样,当然不是丹药有问题,而是钟楚故意为之。
南门贺鸟见到周围所发生的一些,早已被吓破了胆。
虽然他也是无恶不作的土匪,可是对于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死亡更能让他恐惧的了。
见到钟楚微笑着走了过来,南门贺鸟不停的颤抖着。
这看似温暖的微笑,在他眼中,犹如地狱,犹如恶魔,犹如一把要命的毒刺,正在慢慢的扎进他的心窝。
钟楚没有靠得太近,而是保持了一点点距离,而此时的大阵因为人数的瞬间减少,消耗也急速下降。
钟楚一脚捏碎了身下的一只断臂,人畜无害的冲着南门贺鸟笑着。
“小子,不要怪老夫的神识附身在这具身体上欺负于你,是你们万万不该动了劫夺张家物资的心思。”
南门贺鸟听到这话,恐惧中带着震惊,他自己也是修炼了几十年,修为更是到了玉骨期的地步,心里十分清楚,神识附体是个什么概念。
那是最次天花期的强者,才能办到的事情。
眼前此人虽然只有淬体境四层,可是这背后尽然牵扯到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这让南门贺鸟顿时连最后一丝丝的反抗心思,都破灭掉了。
至于心中的一些疑惑,更是将之抛到九霄云外。
虽然行动艰难,但南门贺鸟还是卯足了力气,伏跪苦苦哀求。
“前辈饶命,小子不知道张家背后尽然牵扯到您,要是早知如此,就是借给小子一百个胆子,小子也不敢如此行事啊!”
“看在小子是初犯无知之下,敢求前辈给小子一条活命之路啊!”
钟楚故作神秘的“桀桀……”阴笑两声,侧过身仰望天空,而余光却瞟着南门贺鸟。
“想活命,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帮老夫完成一件事,事后,老夫保证决不杀你。”
南门贺鸟见有活命之机,赶紧答应下来。
“前辈您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小子定然全力以赴。”
钟楚见对方早已深信不疑,便说出了这次所有行动的最终目的。
“张家的先人曾是老夫已故的一名好友,老夫不想他们因此事而生出内乱。”
“你只需将当初谁告诉你们运送物资的消息,如实的当着张家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此事,就算了了。”
南门贺鸟听到原来只是此事,便立马激动的磕头保证。
“前辈放心,这件事,我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