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鑫眼中浸满血色。
遥遥指向苍穹。
步履摇晃。
“哈,哈哈。”
“谭晓云,谭晓云。”
“我将你引为禁脔。”
“一心一意,待你。”
“甚至将戒指解法都……”
他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摇着头,咬牙苦笑。
“难道那些对未来的憧憬。”
“对美好生活的畅想都喂狗了吗?”
“谭晓云,你一定没有死,给我出来!”
“出来!我定要狠狠的鞭笞于你!”
“你不是,最喜欢被人鞭打吗?”
杜鑫发出阵阵鹰啸。
叫声凄然。
惨也。
那些来看热闹的外门弟子,终于反应过来。
一个个带着大彻大悟的表情拍掌大叫。
“以为挖了喻烽墙角,却便宜了喻烽,小丑竟是杜鑫自己。”
“怪不得那般憎恨,要是我,干脆死了算了!”
“唉,是啊,都怪那谭晓云,水性杨花。”
“杜鑫一介天才,受挫至此,时也命也。”
“错了,你们都错了。”
有人发出一声喟叹,看向喻烽。
一向文质彬彬,老好人似的喻烽。
正拿怜悯的眼神,望着杜鑫。
似乎。
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无论是谭晓云,亦或是杜鑫。”
“不过是喻师兄武道一途的踏脚石罢了。”
“杜鑫飞扬跋扈,自以为是,处处看轻喻师兄。”
“谭晓云没有底线,容易被人利用,本质太差。”
“恐怕,喻师兄从没有,将这两人当人看。”
“两颗棋子,都在喻师兄的运筹帷幄当中。”
“你们不应该去为两颗棋子唉声叹气。”
“而是,应当正视喻师兄。”
“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此人说罢。
其余外门弟子纷纷提振精神。
向肃穆而立的喻烽投去热望。
“是啊,只是……”
“谭晓云与喻师兄道侣一场。”
“杀了便杀了,终究让人难以接受。”
有许多外门女弟子,本来心旌摇曳的顾盼喻烽。
一听这种说法,不禁心神不安,乱了起来。
如今喻烽15岁达成锻力四重巅峰。
与那杜鑫相比,不遑多让。
更可怕的是。
两日前他还在锻力三重巅峰徘徊。
如今却一跃踏入锻力四重。
虽说有灵玉枕之功。
但。
喻烽的天才之姿,已是不争的事实。
若谁能将谭晓云取而代之。
对日后武道一途的精进。
必然大有裨益。
只可惜。
喻烽喻师兄太过善变,冰冷。
甚至隐藏本性,装成良善之人。
这样的人,太可怕。
外门女弟子们,琢磨着有的没的。
生怕若是接近喻烽会步谭晓云后尘。
……
杜鑫面色晦暗。
他吐出心血之后。
气息大幅度跌落。
武道一途的前路。
不再是光明无限。
而是荆棘丛生。
他似乎。
丧失了斩断荆棘的决心。
然而。
那些女弟子的议论。
让他本已消沉下来的斗志。
重新点燃了起来。
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跳脚大叫。
“对,师妹们,说的是啊。”
“喻烽此人,冷酷无情,简直不是人!”
“谭晓云帮他做事,甚至为了他出卖肉体。”
“到最后没有得到一丝好处不说。”
“竟然被他灭口。”
“这样的无情之徒。”
“应当逐出天霸宗才对!”
杜鑫大叫大嚷,神态飞扬,活了过来。
他指着喻烽道:“喻烽,难道不是这样?”
一时间。
喻烽又成了聚光灯下的焦点。
杜鑫向他抛出的这个问题。
太过尖锐。
没有人认为。
喻烽可以完美回答这个问题。
无非便是弱肉强食论。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