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博陵崔家的家主崔抚看着慌慌张张的仆人,开口问道。
“老爷,他们说,是因为西北那里出了一点问题,需要一起商讨。”
崔抚点头应了一声,如果是小事,不可能几个家主会聚在一起,但明显不是小事。
不管是陇西李家还是赵郡李家,都已经是朝廷的人,他们这群人现在举步维艰,所以他们四家可谓是风声鹤唳。
“春满楼是吗?走!”
崔抚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扳指,郑重的开口。
很快,来到春满楼。
春满楼,位于全长安城最繁华的地段,东市。
东市除了宵禁之外,这里每天都人满为患,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这里的酒楼繁多,春楼也多,而春满楼,就是东市的最头牌,试问全长安城谁会不认识春满楼。
而春满楼的消费,也不是谁能够消费的,据说这里有长孙皇后的支持,但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崔抚进入春满楼后,里面的小二一眼就认出来。
“崔家主,他们在天字号房间等候多时。”
崔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跟着小二来到天字号房间。
天字号,平常不开设,只有特别有钱的富商,权贵,皇亲国戚才能来到这里。
恰巧,这里面的四人,除了皇亲国戚之外,其他都沾边。
“崔家主,你可算来了。”
起身的是范阳卢家的卢奉,他全身黑袍,笑脸相迎,不认识的以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但其实卢奉对谁都一样,他也是当中最年轻的,点子最多的。
“是啊,好久不见了。”
崔抚笑着快走两步,紧握卢奉的双手。
接着,荥阳郑家的家主郑武站起来。
他一副国字脸,说话不骄不躁,漏出笑脸。
“咱们好久都没有坐一起了啊。”
崔抚也笑着回应。
太原王家的家主王鸣,是一个穿着粗布的白发老头,他此时正坐在主位上默不作声,而清河崔家的崔徳,也将头扭向别处。
“坐吧,咱们要好好的商讨一下,毕竟这件事关乎到你我家族的生死。”
王鸣起身,轻咳两声,然后众人坐下。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老了,怕什么?那李家能坐稳江山,没我们的支持,他们能坐稳么?现在他们还想卸磨杀驴不成?”
崔徳此时开口,撇撇嘴,讲道。
“我觉得崔徳说的不错,满堂文武,就有我们八成的人,除非陛下想不开,不然没有士族,他如何号令天下。”
卢奉也张口,将是事情挑明。
“王家主何出此言,能否将前因后果,告诉小弟。”
崔抚此时放低姿态,开口问道。
“还问,大西北的事情,你恐怕不知道吧,我王家的情报员誓死不说,你们崔家可倒好,吓个半死就把一切都抖露出来!”
王鸣脸色不好,盯着崔抚。
“老王,他们博林崔家的事情,别扯到我们清河崔家身上!”
崔徳不满的撇撇嘴。
此时,崔抚脑中轰的一片空白。
什么?我崔家出叛徒了?
“你不知道是吧,我好好的跟你讲讲,现在那康居新任大都督就是早年间陛下遗失的孩子,现在他到康居之后,把太子养的狗全杀了,而且把咱们的情报员也杀了,他们几家都没有被查出来,就咱们两家,我家的死了,而你家的现在已经被关进大牢!”
“这么多年经营的情报网,已经出现断裂,仅仅是西北这一条线好好,陇右道的情报不要也罢,关键是剩下的九大道,现在现在已经开始出现问题!”
王鸣说完之后,咳咳两声,他这带着情绪的话,此时让他的身体更差。
“不可能,不可能!”
崔抚有些不敢相信。
“崔抚,认了吧,不敢今日不是来追究谁的责任的,而是来讨论,如何将这件事给度过去。”
郑家郑武出来打圆场,让诸位各退一步。
“崔抚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咱们就开始讨论咱们才能度过吧。”
崔徳呵呵一笑,开口讲到。
王鸣喝一口水,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不过还是拉着脸。
“那陛下现在还不知道,但那大都督会不告诉陛下吗?”
听完王鸣的话,卢奉开口。
“那咱们送钱过去,我想没人会不喜欢钱。”
“不可能,那大都督的事情,我想诸位都知道他的为人,对钱不感兴趣,身边又没有女人,可以说钱财,女色目前都没有兴趣,这点作废。”
郑武直接驳回卢奉的提议,钱财是不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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