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面露惊恐,一动不动,赵皇一挥手,火狐的身体直接化作了一团飞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啊……你你你……你没死!”
王妃越氏吓得从邓裕昌的怀中跳了起来,院中上百名官兵震惊不已,就连林剑也没想到,主子竟然能从深渊底下活着上来。
邓裕昌微微有些吃惊,但是看到自己的阵仗,他却没有半点心虚。
“一个死人而已,怕什么,等明天天一亮,他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赵皇扶起还没有回过神的林剑,冷冷盯着邓裕昌,一股肃杀之气覆盖在众人心头。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杀光了这些人,再来替你疗伤。”
林剑有些懵了,在他的记忆中,太子殿下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是从刚才的出手,和身上的这股强者气息,的确能够感受到有强大的修为在身。
邓裕昌大笑。
“就凭你这个废物,想要杀死我们这么多人,看来那位大人说的是对的,东越国的江山是绝对不能交到你这个废物的手中的。”
赵皇满眼杀气,周身真气暴绽。
“给我杀了他!”
对于晋王殿下,众人多少有些畏惧,面面相觑,不敢贸然出手。
“快动手,不然一律按照逃兵处置!”
军令如山,加之占领晋王府已经是犯了谋反的死罪。
所有人把心一横,直接挺进冲杀。
“杀!”
喊杀声响彻天际。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赵皇双拳紧握,身形一闪。
只听。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名名士兵被轰成了一片片飞灰。
竟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宛如枯叶碾碎成粉一般。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赵皇出现在了邓裕昌的面前,院中除了呆呆站立的林剑以外,已再无一人。
“啊!鬼啊!鬼啊……”
王妃大叫着往厅中连滚带爬的跑去。
邓裕昌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几名黑衣人见势不对,转身往院外飞去。
只见赵皇大袖一挥。
轰然一声。
那几人直接在空中化成了一团血雾。
“王爷饶命,我是被上级胁迫,不得已才杀你的,这并不是我的本意,饶命啊,王爷……”
邓裕昌磕头如捣蒜,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滩血污。
赵皇双眼一凛,看向往后殿逃跑的越氏。
“贱人,哪里走!”
他右手举起,掌变爪,直接将越氏凌空吸了过来。
手指一动,一根长枪直接射向越氏,从下而上,直接洞穿。
“你不是喜欢长的吗?本王就满足你!”
邓裕昌看到王妃的死状,直接当场吓尿了。
“王爷,不关我的事,都是王妃胁迫我的,我官卑职小,不得不听他的话,求王爷饶命啊,饶命啊……”
我问你什么,你要如实回答,有半句假话,你会死的比她还惨。
“是是是,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杀我的人是谁?”
“卑职不清楚,那人见我时带着黑面,他只将一封童公公的书信交给我。”
“信上说,您会在今晚奔赴金陵城,让我派人在往生谷设伏,将你杀死在那里。”
林剑一听直接暴怒,长剑抵在了邓裕昌的喉头。
往生谷是前往金陵城的必经之路,人迹罕至,在此处设伏,根本不会有人知晓。
可见这一次的伏击,是早有预谋的,参与的不仅仅是江湖势力,朝廷背后也有人在操纵。
“童百动!!!”
赵皇恨得咬牙切齿,这阉人权倾朝野,不知有多少忠良死在他手中,他能策划这次暗杀,也在意料之中。
“给你信得那人是谁?”
邓裕昌被吓得冷汗浸湿了全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嗯?”
赵皇眼中杀气陡现,整个晋王府好像猛然间落了一层寒霜。
寒气逼人。
“我真的不知啊,我只记得那人右手手腕处纹着一只红蝎子,其他得一概不知啊,求王爷饶命啊,饶命啊……”
赵皇转身往外走,林剑暴喝一声。
“你这狗官,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手起剑落,邓裕昌的人头从肩头滚落,尸体轰然倒地。
来到王府门外。
赵皇想起了当年的经历,眼中充满悲伤之意。
当年凌王发动政变,想要篡夺皇权,与他密谋之人,正是现在的东厂厂公童百动。
只是后来政变失败,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