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岸行者听到谢临安叫自己,脸上露出一丝不善。
而后,还是转头过来,摆出一副慈善的模样。
“谢公子,有什么事吗?”惠岸行者问。
谢临安指了一下一旁的尸体,说道:“惠岸行者,你莫非没有看到这几具尸体吗?为何提也不提就要走了呢?”
“这些贼人,长期在这一带抢劫,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惠岸行者郑重地道。
“仅仅是如此吗?”谢临安反问的。
“谢公子此言是什么意思?”惠岸行者有些不高兴地道。
“这些贼人,怕是不是人吧!行者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不和我们说呢?出家人不打诳语,难道行者这是要的犯戒吗?”谢临安冷呵道。
谢临安在他们来的时候,就能很明显的感知到,在那个和尚的身上,有这六贼的气息。
这六贼当然不是人,他们应该是从那人的身上分离出来的六根。
佛门常说,一个人如果做到六根清净,那就是最高的境界了。
而六贼便是这六根,这个和尚,谢临安怎么看他都不想是能够做到六根清净的人。
他应该是靠着某种秘法,将自身的六根给斩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在外面。
猴子如果替他将六根都杀了,他也算是物理意义上的六根清净了。
谢临安对惠岸的话,可谓是说得相当的重了。
惠岸可是菩萨的护法行者,他如果也诳语,那是犯了多大的戒律。
惠岸怒道:“谢公子,这西行路上,不应该有你的,你昨天就该离开了。昨天没能离开,还请你现在离开。”
惠岸也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要驱赶谢临安离开。毕竟,只有谢临安走了以后,他这才方便“解释”。
“哈哈哈!”
谢临安不由得哈哈大笑。
而后,质问道:“行者这是在害怕什么呢?在下是奉我大唐皇帝之命,护送取经人前往西方。岂是尔等说要离开,就离开的?行者如果觉得不好解释,完全可以让旁边的这位高僧来。”
“谢临安,你僭越了。”行者说完,直接一指仙气袭向谢临安这边。
然而,谢临安则是挥手挡下。
“行者这是急了吗?”谢临安眯着眼笑道。
“谢临安,你这是在挑衅佛门是吗?”惠岸行者紧盯着他,手中浑铁棍紧握,已然是要准备出手了。
“挑衅佛门?不,我仅仅是想要知道真相。”谢临安凝重地道。
他确实是一个堕落的人,还希望别人也一起堕落,这样他能够获得更多的奖励。
然而,他的堕落,比上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的阴谋、算计,又算得上什么呢?
“真相?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询问真相的资格了。”惠岸行者说罢,直接挥舞着手中浑铁棍直接向谢临安袭来了。
“行者,不可……”玄奘看到这一幕,也是大惊,连忙叫住惠岸行者。
只可惜,他的话,惠岸根本不会听。
而猴子此时则是面色凝重,此时的谢临安,让他想到了五百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结果呢?
他最后被压在了五行山下,五百年,已然磨平了他的斗志。
看着此时的谢临安,他心中那被磨平的斗志,仿佛又要重燃了。
不过,他很快又是担心。
担心谢临安是不是惠岸的对手。
惠岸可是观音菩萨的护法行者,其实力自然是十分强大。
佛门的四大菩萨,除了地藏王菩萨,其余三位,他们都是神通、法术强大,但武力却不行,故而需要的护法行者。
君不见文殊菩萨在乌鸡国时,直接被乌鸡国国王捆了,丢入御水河中,浸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的六甲金身救走的他。
也正是如此,他才让自己的坐骑来将乌鸡国国王推入井中,那坐骑在乌鸡国做了三年国王,还是取经四人组赶到,这才救了国王。
能够被四大菩萨选为护法,实力之强,那是必须要够强才行。
面对惠岸的一棍,谢临安不慌不忙,直接召出紫霄棍来。
他本来是想要使用紫霄棍和猴子切磋的,不成想,第一个切磋的,居然是惠岸。
他的紫霄棍挡在面前,两棍碰撞。
他感觉到了惠岸一棍带来的压力,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
不过,他随后手上发力,直接将惠岸给震退出去。
同时,紫霄棍上道道闪电电在浑铁棍上,传到惠岸的身上。
惠岸被震退的同时,还被这紫霄神雷游遍全身,他只觉全身仙气仿佛被泻了一般,一时间尽然使不上劲来。
惠岸望着谢临安,怒道:“你是什么妖精所化?一个凡人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