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憋足的英文加奇怪音调的汉语。
“对不起,请你们,老实,听话,一点!”
“不会,伤害!”
“只对白,白,人,知道?”
大家总算听懂了。
周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劫机分子是色目人,口音应该是第三世界的人。
一想就知道,和白色人之间的仇恨在蔓延。
尤其是前两年的白色索罗斯做空,加上大旱灾,造成第三世界经济大萧条,同时还发动了石油战争——无数的色目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这种仇恨,在近年来越来越疯狂了。
没办法,只要逼急了,他们就会用各种极端的办法。
周树理解他们。
同情他们。
尽管也知道他们这种毁灭自杀式的方式过激。
可是仔细一想,他们何曾有选择的机会。
也许在他们民众眼中,这些人和以身抵挡炸药包的英雄,并无两样。
不过现在……
特么的老子被劫机啊!
你们这群煞笔!
对付白色人就对付白色人,跑来老子的机子干啥子。
瞎了吗!
明明这是途径神州的飞机啊。
特么的老子就不应该坐白色人波音,辣鸡飞机。
周树决定采取手段,要自救,不然这群煞笔再撞个什么楼。
那特么的就冤!
得要想方设法的搞到枪才行……
现在,飞机已经完全被控制了。
……
地面控制中心。
机场现在已经被那些群众纷纷围住了。
广场上还重播放着从联合大会上传来的那些画面。
还不时有人小声的啜泣。
有人在叫嚣着严惩那些忘本的戏子喷子们。
有人愤怒,有人安静,有人在等待。
有人在小声的祝福。
有人打算到时候把押送的人给揍一顿。
有人举着牌子。
“周院,欢迎回家。”
“周院,我们没有忘记你!”
“我们想你了~”
网上热搜轮换后。
周树的名字,已经响彻了神州。
终究,这个道歉晚了,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被人们想起。
神州总院的那几条通告。
字字千钧,谁人能够质疑。
那么现在谁就是那个被喷的人。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
互联网是一头奇怪的猛兽。
现在,这头猛兽悲伤。
那些喷子暂时销声匿迹了。
但总院知道,这种事儿,还会发生。
但这是一个契机,能够把它拉到更加健康的环境来。
任重道远。
周树,应该值得铭记,应该站上来,接受大家的赞美和祝福。
所以上面下达了命令,让周树如同国士般下机。
这种情形,多年未见。
值得!
因为这是他自己努力赢得的。
……
广场上,大家已经焦躁不安了。
“飞机怎么误点了吗?”
“是啊!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怎么还没有到!”
“我打电话去航务署了!”
“航务署全部忙线——”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本事儿能把咱们周院士哄上飞机,为什么就不能让飞机快一点儿!”
他们只是焦急。
航务署的人,则已经是火烧眉毛,几乎要炸了。
“什么!”
“你说什么?”
“飞机偏航了!”
“失控了?”
“你特么的再说一遍!飞机还能偏航!开飞机当开车吗?”
“联系不上,你们都是猪脑子啊,还不找通信署,还不找卫星检测中心……”
下面的人,一个个狗血临头。
“已经找了,再等结果!”
“可能要十分钟!”
航务署的人直接劈头盖脸。
“十分钟,特么的竟然要十分钟,晚了一分钟都不能!”
“总院都要杀人了!”
别说十分钟,就是一分钟,也让人觉得漫长。
其实通信署的人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总院也连连打了几个电话过来了。
直接死命令,最快速度,找到那飞机。
好好的一个飞机,怎么忽然不见了。
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