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语调温文、举止尔雅,却具备着外表难以思及的凶残战斗力,是“拥有意志的宝具”。其为联结天与地的锁,被英雄王称作是最强的一角。和一般的英灵不同,并不是作为成就了伟业的人类,而是作为诸神创造出的宝具、乌鲁克最强的“兵器”成为从者。
虽是经众神之手制造而出的人偶,但同时亦是和自然协调/一体化的大地分身。尽管作为英雄王唯一的朋友经历了诸多的冒险,却仍还是在得到心灵之后,以人偶之身重归大地。
原本乃是众神制作出的“可以任意变形的粘土工艺品”。根据状况可以自由自在地改变形态。周身都相当于是众神的武器。不过,往日却没有形同人类的精神或是感情,大抵上和荒野的兽类并无二致。
外貌基本来说,TA(意表不知性别)拥有着接近于绿色、散发着淡淡光辉的长发,雌雄莫辨,超越了常识和性别的美丽,大约十六岁左右的人型外表。据说他显现于大地之后,由于邂逅了某位神妓而获得了人性和智慧,而那位神妓本身就具备一种超越一切的美丽,于是恩奇都在最后采用了人类的形态(作为基本形态)。眼下的模样乃是出于对神妓的尊重而仿制出来的容貌。(此处为Fate的设定,史诗中并没有这一描写)
端庄美丽的身姿似乎在主张着区分男与女、人与自然、神与恶魔是毫无意义。衣着朴素,懂兽语。
尽管人类也和地球上的生命一样是他“喜欢”的对象,但出于人类循着理性而不曾将自己视作大自然的一份子的缘故,作为维护对象来说地位很是低下。由于动物、植物在感觉上和自己比较相近,故而行事时会以保护动植物为主。
战斗力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最盛期大致等同。史诗中述及和吉尔伽美什的大战当中,其所发挥出的性能足以和对手这位人类史中最强的英雄之一平分秋色。
他既是孤高的吉尔伽美什首度觅得的朋友(星夜是爱人),自己也将吉尔伽美什当作是独一无二的挚友。乌鲁克城的那一战过后,恩奇都便和化敌为友的吉尔伽美什前去进行了多不胜数的冒险,最后在与古伽兰那(Gugalanna)的大战过后失去了性命。
在史诗中,恩奇都脖子上的挂物是吉尔伽美什的母亲宁孙女神收养恩奇都作为自己养子的凭证。并且说过“我给你和吉尔伽美什一样平等的地位,并且爱你如同我的亲儿子”这样的话。
恩奇都的自白:
——土块砾石中,我诞生了。
经由神之手捏造的粘土。
作为能够变化自如的道具而被创造出。
「我」自荒野中睁开双眼。
原初的风景映入我的眼内。
宽广无边的大地与苍穹,以及那遥远的、屹立于视线尽头的城邦之都。
接着,我忽然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呼喊。
将我唤醒的,不是母亲指尖的轻抚,也不是父亲叱咤的喝声。
我之所以抬起沉重的眼帘醒来,是因为我察觉到了那呼唤。
初醒的我没有理性。
吾父乃为诸神之王安努
吾母乃为创造女神阿鲁鲁
他们虽赐予了我卓越的能力,却并没有给我注入灵魂。
因此,我在觉醒后的数年间,只是一条与野兽共同驰骋于旷野的生命而已。
但我有着我的目的。
母亲在创造我时赋予了我使命。
「锁啊。你该是将楔重新归于我等身边」
只是,我没有灵魂。我只能像这样野蛮的生存下去。
我缺少了身为人类的意志。
日复一日,我与动物一起奔走于原野之间,感受着这种幸福。
我虽不完全,但也从未觉欠缺。
然而。
我偶尔会停下前进的脚步,驻足回首,看着那遥远的城都
这片荒野的彼方,总是回荡着谁的呼声。
那究竟是谁呢。
我想。
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
而是更特别的什么人,一直在呼唤着我。
因为我不具有理性,父亲叹息着,赐予了我一个女人。
连镜面也未曾照过的我,将那个人型当作了知晓自己的优秀导师。
我学会了智慧与理性。
我被教会了天与地所有的理。
为了落实早已决定的使命,我终于被注入了灵魂。
「恩奇都」
于是,我第一次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世界从那个瞬间起,变的那么纯粹,极致的纯粹。
我的任务。
我的使命。
我必须向那傲慢骄奢的吉尔伽美什,昭示出神明的愤怒。
我满心欢悦,胸中激荡着热情,如同流星一般奔走在无垠的荒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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