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医,你不和我一起吗?”跪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朱雀歪着头问。
“这个......”我回想起朱雀茹毛饮血咬断野兔颈窝的样子,不由得深刻的记得他是一只野猪!“我就不了,我觉得……地下凉快!”说着便扯了一床被子下来。
“你觉得很热吗?可是现在……还没到春天呢!”
“我……”
一阵惊雷打断了我的尴尬,“啧啧,你看哪里没到春天,这春雷都想了,马上春雨也下了,怎么会没到春天?”
我正因为我的机智对答而得意洋洋,却瞥见朱雀好似害怕的神情,“朱雀。”
“啊?嗯!”他有点惊慌。
“你害怕打雷?”我停下了手中整理地铺的动作。
“没……没有……”
这哪像不害怕的样子?也是奇了怪了,一头巨型野猪,竟然会怕打雷?!真是世上一大奇事!会不会这孩子想放松我的警惕趁我睡着吃了我?刚好他今天没吃饱……
不对!他要吃我早吃了,我根本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啊。又是我多想了。算了,这孩子,我就陪他睡一夜吧!
正巧窗外穿来了雨声。
“哎呀,这下雨了,地上真瘆得慌。冰着我可怎么办。”我打算给朱雀找个台阶下。
“啊,是啊,地上好凉的,荀医还是跟我睡吧!”
“好嘞。”我说着又把折腾在地上的被褥全部搬到了床上。我爹娘在我十八岁时死后我便一人独居到现在,这屋子本是我三人同住,床倒也不小。大概能睡三个朱雀外加一个我。
两人都躺下了。外面的雷声却停了,不过却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倒有几分缠绵悱恻的意味。不愧于俗话说的春雨缠绵啊。
“荀医。”
“哎。”
“……”
窗外的雨窸窸窣窣的。
“荀医。”
“嗯?”
“……”
窗外的风轻轻的吹着。
“荀医。”
“……”
“荀医?你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啊!叫我干嘛?”
“我……我好开心。和你睡在一起,我觉得好开心。”
“……”这孩子。真是容易满足。等等,怎么说的那么暧昧?“开心就好。你不是困了吗,快睡,别说话了。”
“嗯。”
四下安静了下来。
“咕~~”我的肚子却睡不着了。今天一整天都没顾得着吃饭啊。真是饿了。
“哈哈哈哈。”我感觉到身旁的朱雀笑到颤抖。
“你笑什么!乖乖睡觉!”
“……”
“咕~~~”这不争气的肚子!明天就喂饱你还不成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
“……”
突然我感到小腹传来温暖,很快又向上移动,接着又向下。等等!不能再向下了!
我啪的一下打开朱雀的手,“你干什么?!”
“荀医,我感觉到了,就是这附近在叫,你让我摸摸好不好!”说着便又把手搭了上来。
我一时语塞。“咕~~~”这下好了,肚子都替我回答了。
朱雀还是咯咯咯的笑着,不过这会他感觉到了肚子的震动,终于是找对位置了,不再乱摸了。我也就随他去了。
此时一只温暖小手搭在我的身上,窗外春雨缠绵,我却睡不着了。我不禁又想起前时鲜血顺着朱雀的脖颈流下来的样子,身旁传来朱雀平稳的呼吸。多少年了,我都是独自一人安眠。我感到燥热从那只小手触碰着的地方蔓延开来,往下,再往下,撩拨着我无不在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明显听到我的呼吸声有些加重,和朱雀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身体越来越热,又仿佛所有的热都聚集在下面。我开始不断翻身,想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平息谷欠火,但反而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