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生选择了一家中式餐厅，里面几乎坐满了顾客，他在大厅左边角落里找到了坐位。
“魔都的房价月月都在上涨，买得早最划算。”
邻座坐着两位白领丽人，容貌都比谭燕好看。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赵常生赶紧默算了一笔账。
“一个月五千，一年六万，二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他心里开始发凉，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细细一想：“每月五千元的租金在二十年前可不是小数目，当初养母嫁到法国前，是不是已经决定放弃这里的房产？为了在法国过上好日子，完全有理由将这栋楼房以房租的形式进行间接变卖。”
趁着吃饭的机会，赵常生用手机查询相关信息，不查不知道，把他看得心惊肉跳。
养母和老太太签署了那份合同，虽然双方已经过世，但从继承权上过度下来，那份合约还有真实有效的。对养母留下的楼房，赵常生只有继承权，没有使用权，养母生前又留下什么遗嘱，若要打官司，当儿子的胜算不大。
“除非有证明这栋小洋楼的房产证上的户主不是赵尔雅。”
赵常生又思索：“可怎么可能呢？这洋楼要不是养母的，那她当年凭什么将楼房以出租的方式租给谭燕的奶奶？”
看来谭燕的确在这方面认认真真地下过功夫，也难怪她将那些话说得那，底气十足，赵常生苦思冥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
越吃越没胃口，赵常生提前结束了午餐。
回到洋楼那条街道，院子外停着一辆面包车，铁门已打开，赵常生匆忙走进楼里。
他在二楼楼梯间看了一眼，马不停蹄地上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门开着。
赵常生刚走近门口，发现谭燕站在门里，听到脚步声她立即回过头来。
“谢谢！”
赵常生道了声谢。
谭燕把钥匙递给赵常生，轻声道：“跟我下去吧，这里至少得打扫二个小时。”
赵常生不想听她指挥，可腿不争气，不由自主地跟在了身后。
谭燕打开门，侧过身子让赵常生进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赵常生压力感巨增，有点透不过气来，吃饭前自己的想法有点天真。
“赵先生，想必你已经算过那笔账了，二十年的租金一共是多少？”
谭燕直奔主题又说：“一百二十万是笔不小的数目，我奶奶从不拖欠，完全遵守了合同协议，那么你呢？”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我仔细想过，自己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虽说楼房在拆迁范围之内，但那是一两年后的事，无论这房子有多少补偿款，我不稀罕，一分钱都不和你争，你只要把那一百二十万的房租费还给我，咱们就两清了。”
赵常生不愿束手就擒，不服输道：“你让我还那一百二十万，无凭无据，房租费都是每月你奶奶汇到我养母的账户上，我从来都见过，如何相信呢？再说我也从没花过你奶奶的一分钱。”
谭燕笑而不语，随即走到矮柜前，弯腰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大叠汇款单，转身走向门口，边走边说：“你觉得我奶奶有那么笨吗？签了合同，不保留证据……还包括我三个月的汇单。”
赵常生盯着那一大叠汇款单，一筹莫展。
租房子交房租费天经地义，问题是养母偏偏签了这个买卖合同。按照签定的合同老太太交满二十年房租，楼房自动归属于她。
“有没有可能这楼房不是我妈的。”
赵常生脑子转得比较快。
“怎么可能呢？”
谭燕没笑出来，满脸疑惑地看着对方，就差问一名“你想耍赖”。
赵常生看出了对方想问什么，赶紧解释说：“我不是想耍赖，而是觉得这事好蹊跷，经不起推理。”
“蹊跷不蹊跷，那是你妈的事，可惜她刚好病故了……咦？她为什么死前不给你提这事呢？我也觉得好蹊跷。”
谭燕给赵常生甩了一个冷眼。
“她不是我亲妈。”
赵常生低声说道。
“啊？”谭燕着实被惊到了，瞪着赵常生不说话，这太意外了。
屋子安静了下来，俩人站着一时无语。
谭燕把汇款单收起来，返回到床头把单子放回抽屉里。
“请坐。”
谭燕起身坐在床上。
赵常生走到化妆柜前在椅子前落座。
“我爸以前是个老板，开了家工厂，我妈是一名大学老师，我们家还算是有钱，达到了百万资产。可在我三岁时，我爸就开始吸毒，败光了家里所有钱。原计划，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留学，可我爸败光了家产，还我拳脚相加，留学计划泡汤了……“
赵常生差不多明白了谭燕去夜总会上班的原因。
谭燕用手撩了撩头发，接着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