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瞎子起身,神色比布凡更痛苦,他透露了一丝天机,原本沧老的面容,变得更加沧老。
仿佛像一具干尸!
“你这老头也忒不干脆了,刚说我们要大难临头,这下又说认识小哥,你这哪儿跟哪儿?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咱有话就直说,绕来绕去你累不累啊?还有人盯着小哥?我看是你盯着咱,想对咱不怀好意吧?”
“你别以为你是什么陈玉楼,我就不敢动手?你信不信我真把你摊给砸咯?”
王凯玄怒意吼道。搓搓手臂准备动手砸摊,不过被胡叭一怒视。收起了砸摊的动作。
胡叭一转头看着陈瞎子,说道:“既然你不肯说小哥的身份,我们也不逼问,以咱们的本领,只要有这条线索,解开身份之谜,自然不再话下!”
“老爷子,刚才你说我们马上就会大难临头嘛?得,今儿我就在您这儿卜一卦,咱们看看啊!”
胡叭一满脸严肃之色,说完拿起了桌子上的几枚铜钱,在手里摇晃起来。
捧在手心摇晃几下,将那几枚铜钱扔到了算命摊上。
“字为阳,面为阴!”胡叭一看着桌子上的几枚铜钱,都是字面朝天。没有任何一块是朝阴的。
“离上乾下,大有元亨!老爷子,这可是上上卦!”胡叭一很满意的说道。
眸光盯着陈瞎子不放。
“听明白没老头?大有元亨,不是大难临头!”王凯玄藐视的怼了一句。
陈玉楼当即嗤笑,双手杵着棍子,心底恢复了平静。
“看来这位也略懂一点八卦的皮毛,可惜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
听陈瞎子这么一说,胡叭一不明白了,明明是副好卦象,这还有其二的说法?
“那我到要听听这火天大有卦,还有什么讲头?”胡叭一说道。
“尔等仔细地瞧瞧,这六枚铜钱在什么方位?可是在东北方?”
陈瞎子用手指着桌子上的铜钱,他好像能看到似的。
抬眼望下,六枚铜钱赫然正如他所说的,正在东北方位。
“嘶……这老头会听声辩位呀?”王凯玄和大金牙立马感到不可思议。
布凡放下了心里的思索,也看向了桌子上的铜钱。
“尔等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陈瞎子打断了几人说道。
大金牙立即抬手,看了看时间。
“八点半!”
“这算卦和点还有关系呢?”
大金牙疑惑说道。
“八点半,这就对了!现在正是癸亥日,壬戊时,东北方正是死门!”
“火天大有遇到死门,只怕是得意忘形,盛极而亡啊!!”
陈瞎子掐着指算道。
几人腭然,这老头似呼说得很有道理,这卦还真被他算准了!
“胡爷,这……这怎么又出了个死门呀?”
“老胡,这死门在哪儿呀,那个是死门啊?”
大金牙和王凯玄突然害怕了起来,盯着卦象摸索,想要了解得很多,这可是关系到生死。
布凡看了一翻,脑海里的青囊术发挥作用,开口道: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死门是奇门遁甲里的八门之一!”
“我倒是知道点,听说以前有高人在算卦的时候,要确定一下八门的方位,没想到老爷子还懂这个!”
布凡很好奇的接话,胡叭一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这老头是高人呐?”王凯玄喵了陈瞎子,又看向布凡问道。
布凡点头。
“我还以为这老爷子和咱们一样,只会摸金,没想到他还懂算卦,卸岭魁首不简单啊!”
“他既然算到咱们大难临头,相必也有办法化解这祸难!”
胡叭一三人听闻点头,布凡说的有道理。
……
【求花花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