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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顺着河流往下走,地势陡峭红黄色的土壤松软,行走的没多快!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两个小时,太阳爆晒下,几人累的够呛!
“对面的……山妹子唉……脚大皮儿白唉!”
一首高歌。
布凡竟还有心情吟唱一句。
“我说小哥,真服了您,啥时候了还唱得出来!”王凯玄累的大口喘气,嘴唇都干裂了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哥这叫抒发感情,也许是这黄河对我们有种亲和感,所以心情斐然,我说的对吧小哥?”大金牙调侃道。
这条河越顺着走,越能感觉到有一种亲和力,就像自己的血液一样!
布凡点头:“金爷眼睛够鸡贼的啊,这都能猜到,佩服,你说的没错,这水抱环山,是为龙脉之气,也是地龙的血脉,这地儿,天然精气充沛,横跨千里都是块宝地!”
“你们看那两边的山势走向,案山、朝山为对景,以水口山为屏景,左边如青龙盘踞、右有白虎为翼!”
“形势的座向又含有五行生尅,以及二十四山座向分金!”
“各种山势来龙高阔,砂山全存,最利于藏风,且天然土厚,填高补满,使得龙砂藏风养气!”
布凡发出感慨,脑海中的青囊术早已融汇贯通,开口就是舌灿莲花!
除了胡叭一外,王凯玄和大金牙听得是懵懵懂懂,不大明白啥意思,李春来就更别提了。
感觉布凡在说天书一样!
“小哥,咱能把知识储备放低点吗?说点能听懂的!”王凯玄一脸的懵态,有些焦急。
“发丘中郎将果然名不虚传啊,小哥说的和我那本十六字阴阳秘术上描绘的差不多,牛啊小哥!”
胡叭一伸出大手指给布凡点赞,很认同布凡对这片山势的理解。
顿了片刻,胡叭一看向王凯玄:“叫你平时多学点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丢咱摸金校尉的脸了吧?!”
王凯玄无辜躺枪,不贫的瞪着胡叭一:“咱这不是硬件不够嘛,再说不还有你老胡嘛!”
闻言,大金牙大笑了起来,旁边的布凡也同样咧嘴一笑。
很快,几人边说边走,没多久就走到了山路尽头,山岸下是一片黄河滚滚。
“没船啊?”
打量了一翻,见河里没船,王凯玄有些气蕾,满脸的苦恼之色。
“我说来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今晚是不是要在岸边过夜了?”
顺着胡叭一的眼光看去,这除了河就是山,连条船影都没有。
“别慌嘛,咱们等一阵,一阵就来哩!”李春来说的连他自己都有点慌张。
布凡则直接盘膝而坐,瞭望着远方,他也没办法,如今只能干等了。
“哪有船啊,要不咱回去看看车修好了没有?”大金牙苦着脸说道。
“要回你回去,都走俩小时了!”王凯玄发声反对,第一个不愿意。
顿了片刻,王凯玄看向了胡叭一:“老胡,既然都到了黄河边上了,要不你整个信天游?!”
胡叭一闻言,立即戏精上脑。
“你这个胖娃娃懂个甚?不放羊唱甚酸曲儿?听爷给你整个秦腔!”
胡叭一还正经的咳嗽了一声,当润了下嗓子。
“呼喊一声……绑帐……绑帐!”
哎呀卧槽!
布凡被吓了一婅灵。
这唱的什么鬼,这么雷人?
布凡直接被吓得起身站立,要是再来这么一嗓子,布凡肯定得稍息。
“我说胡爷,你这还没我唱的山妹子好听!”布凡笑着打趣道。
显然,众人被胡叭一这滑稽的一嗓子给整得差点笑尿。
“唉船来了,船来了!秦腔把船唱来了!”忽然,李春来指着黄河下面兴奋大叫。
突兀的一声利吼,几人抬眼一看,还真来船了!
最后花了两张大团结,五人总算是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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