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随着一声推门声响起,清风指向屋内对着王权说道:“师父,这就是我家,还请您稍等片刻,待我将老秀才的骨灰盒一取,便可与您一同出发修行。”“嗯,你去吧。”王权说完。看似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实则暗暗开始运转功法探索起屋内。贫寒的家中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正在王权略感失望之时,他一眼看到了清风手中抱着的骨灰盒,身为入道境大能,他自然是看出了这骨灰盒品相不凡,正当以意念覆盖骨灰盒进行探查时,盒内传来突然传来一股猛烈的反噬,这让猝不及防的王权立刻后退两步,吐出一口淤血。一旁的清风看到这一幕场景,不明所以的他以为师父练功出了问题,快步走到王权身边,贴心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吗?”只见王权突然狂笑起来,嘴边的血迹还未擦干,这让原本看起来慈祥的老人多了几分狰狞,“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为师当然没事,不仅没事,而且还高兴极了,想不到如此破落的小镇之中竟然藏有两件先天法宝,那骨灰盒甚至是精神领域的法宝,要知道精神领域的法宝,可是少之又少,而且以达先天层次的更是数的过来呀。”
这场突变让就算再不明所以的清风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对经,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骨灰盒,略带颤声的开口,“师…师父,什么法宝啊?那是老秀才的骨灰盒啊,里面装的是老秀才的骨灰。”王权已经彻底不再掩饰自己了,面色阴狠的对他说道“来,我的好徒儿,只要你将手中的骨灰盒和你胸口的玉佩给我,为师定当传授你绝世功法,让你离你的梦想更进一步。”清风心中一紧,仍然不死心的说道“师父,玉佩我可以给你,但这骨灰盒,里面装的可是我养父的骨灰啊,能不能让我自己保管?”王权听到此言心意移动,只见小屋内空间波纹荡起,盘绕清风身上使他动弹不得,说道:“本来念你乃是修行上上之姿,还是动了一点收徒之心的,但是你既然如此不上道,那就莫怪为师心狠手辣了。”说罢,伸手向前一张,怀中骨灰盒不受控制的向王权飞去。清风看着向他伸过来的魔爪,双眼布满血丝,就在进屋之前,他还憧憬日后的美好生活,想象自己万众瞩目成为扛起一片天地的英雄,就在刚拿到老秀才骨灰盒之时,他还心中默默的跟他诉说着,告诉他自己有出息,以后能成为他讲的圣贤故事的主角了,谁知变化来得这么突然,转眼间,所有的梦境变得支离破碎,他不明白什么是先天法宝,不清楚为什么原本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师父突然因为一个骨灰盒而对他大打出手化身恶魔,也不懂炎阳宫明明是正派之士的聚集之地,为何自己的师父却要干着毁人坟土杀人越货的勾当呢,老秀才不是说过,人之初,性本善的吗?
“不!”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从清风口中传出,强烈的保护意识竟然使得原本束缚他的空间波纹开始晃动,清风竟然伸手死死的攥住正要被王权吸走的骨灰盒。“哦?就算是我未尽全力,但你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竟然能冲破我的束缚不愧是上上之姿的修道天才啊,可是,有用吗?”王权略显惊讶,随即手掌再握,吸力变得更加猛烈,骨灰盒瞬间就向王权飞去,由于是一瞬间的事,骨灰盒上甚至还残留有清风因死死攥紧而被拔落的指甲与血迹。王权一见法宝到手,立刻翻开骨灰盒,将盒中骨灰全部倒出,说道:“如此法宝竟作以此用,真乃暴殄天物。现在,该将你怀中玉佩给我了,你只要乖乖交于我,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可别怪为师不念师徒情分了。”清风看着骨灰扬出,洒落在地,双眼已是一片血红,泪水从他双目中滑落,竟是血一般的颜色!虽然他从没有教过老秀才一声爹,平日里也总跟老秀才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就是老秀才含辛茹苦的将他抚育成人,教他学识,他打心底里还是很尊敬这个养父的。恍惚间清风仿佛看到了老秀才坐在院落中央,拿着戒尺,威严的对他说:“又跑去哪里瞎玩了,还不赶快过来念书?”但是手上因指甲拔落十指连心般的疼痛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他看着还在空中飘零的散散星星的骨灰,明白这一切不是梦,老秀才死的早,但就是死了他,他也没能尽好孝道,引狼入室让眼前这个畜生使老秀才不得安生。“王权狗贼,今日我清风瞎了眼,认你这畜生为师,你狼心狗肺,夺人遗物,令我养父死了也得不到安息,他日我清风若修成之日,必扒你皮,抽你筋,噬你血肉,令你永世不得超生!”原本清秀的少年脸上也是再看不见一丝温柔,血泪划过的脸庞,疯狂狰狞的神色,纵使让与他日日相伴的好友柳城到此地,也绝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挚友,是往日那个一心憧憬英雄、活泼温柔的清风。王权见状轻蔑一笑“你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有什么谈论资格,既然你如此不上道,我杀了你再取玉佩便是,浪费不了我多少时间。”“吴佩,斩!”只见王权手中印决一掐,腰侧佩剑即刻出鞘向清风斩去。“嘭。”一声撞击声响起,王权的佩剑并没有如他所料的将清风斩成两半,而是撞击在一道紫色的光幕前,就是这紫色的光幕,救了清风一命。同时清风怀中玉佩紫光大放,阵阵空间波纹荡起,蔓延向了王权,竟然使得他一时半会动弹不得。王权惊讶,随即更喜,“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