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无忌红着眼伸出手腕,“季大哥请。”
他看着季寒的表情从松懈到皱眉,凝重,根本毫不意外。类似的表情他在太师父和胡青牛以及诸多名医高手脸上都看见过。
“确实棘手,不过倒也不难。”
“季大哥别灰心,我这本就是绝症……”张无忌自顾自地说到一半,才愣了一下,“季大哥你刚说什么?”
“我说棘手,但也不难。”季寒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不听人说话呢?棘手在你暂时没法承受我的内力,不难在我师父临走时留下一套至阳功法,虽不知是不是你们说的九阳真经,但治你这寒毒该是没甚问题的。”
“此话,此话当真!?”张无忌心脏砰砰狂跳。
“自然,但这功法是传给我未来弟子的。”季寒狡黠一笑,“在下一不是张三丰真人说的魔教,二不是觊觎谢逊屠龙刀之辈,就是不知道张小侠愿不愿意拜我这个盲了一只眼的废人为师呢?”
“师父在上,受弟子三拜。”张无忌果决下跪,连磕三个响头。
季寒含笑点头,尽数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