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由正在感应那缕炁之时,突然自身的先天一炁急剧波动,他顿时心里暗惊,自知不妙,然后瞬速后退。多年的武斗经验告诉他,这绝对是高手偷袭。而这战场,除了凡夫练武者,便是那叛军中的武练者和自己,可想而知现在是谁在偷袭自己。
“此人甚是卑劣无耻,竟然趁我感受炁机专心致志之时,隐炁匿踪,偷袭于我!可耻可恨!”
向不由心中愠怒,脚上却不停,不一会儿,便移开了一丈多的距离。
向不由刚才处身之所,不消一刻,便现出一个佝偻矮小之人,全身青光粼粼,炁强功深,是个厉害的角色。而向不由的所在之地却被道道青光束缴而起,周围还是不是有粗大的青炁条来回的抽打。
“真是十分凶险!”
向不由暗自庆幸,幸亏反应及时,不然这会肯定已是重伤之躯。
“嘿嘿嘿嘿……”
那矮小的老头,全身瘦若枯柴,双手如骨爪,没有一丝正常人的样子。此时他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只剩一两颗牙齿的嘴里,发出了阴翳的笑声。
“我自以为我的匿炁隐形的功夫甚是了得,想不到此次偷袭竟然没有成功,却被你先觉先知,逼躲而去,可惜可惜啊!”
向不由闻声,气不打一处来,甚是恼怒:“何方苟且之辈,竟行如此龌蹉之事,实为武练者所不齿!”
“哈哈哈哈,武练本为武斗,武斗也是为了取胜。况且两军对垒,哪来那么多规矩?今日我若伤你杀你,那是我的本事。你这无胆之人,怎像嘤嘤妇人,武练者的气概哪里去了?”
向不由听了这个老头的话,怒而大笑道:
“鼠摸狗偷之人,也敢甚嚣尘上,毫无武练者的高傲与自尊,也配称为武练者。今日,我便要会一会你这下作之人,看看你有几分本事,也让你知道武练者应有武练者的矜持!哼……”
“呵呵呵呵,如此自负与狂妄,不愧是出自碧水派的。我也想看看碧水派的武练功夫,是不是如传说的那么厉害,到时你可别跪地求饶。哈哈哈哈……”
“此处山谷,地势急且窄小,我等动手大开大合,容易摧毁山谷,伤害此间凡夫俗子,你且随我去别处斗上一斗。”
“想不到你碧水派大教之人,还有如此善心,令人敬佩,我更是心生仰慕,嘿嘿嘿嘿!”佝偻的老头目露凶光,面含残忍之色,嘴角露出讥笑。
向不由话不多说,头也不回,向前飞去,不消瞬刻,那个佝偻的老头便跟了上来。
他们来到一处平坦之地,这里光秃秃的,什么活物都没有,有的只是飞沙走石,是一处不错的武斗场地。
二人刚刚停下,向不由还没有什么动作之时,佝偻老头二话没说,面露凶狠,抬手便是一道青炁,朝着向不由挥去。
只见青炁随风而长,越来越凝厚,越来越强大,嘶嘶声响彻此地,似乎要将周围的空间撕裂。接着,青炁便化成了一只由木属性炁构成的木虎,直冲向不由冲来。向不由见此,心中一惊,此人甚是强大,此击的力道强大,非同一般,不能小觑,也不可硬接,用柔水之力应该可以化解。
向不由身上便泛起了蓝色的炁幕,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而随之向不由挥动双手,身前凝出了一面由水属性炁构成的水盾。
木虎遇上水盾,重重的砸在水盾上,水盾深深地凹了下去,水盾表面溅起了青蓝之光,二者激烈的碰撞,木虎四蹄猛击盾面,更是用利齿撕咬盾面,但水盾就是没有被击破。水盾是被动守方,木虎是主动攻方,待到水盾凹到了极致之处,木虎攻击的力道也用完了,而水盾之力才刚刚显现。水盾的凹处渐渐合起来,木虎还想负隅顽抗,来回扭动了起来,四蹄狂拍周围凹陷的地方,奈何木虎此时已是衰败之势,反抗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弱。木虎挣扎不过,而水盾却势凶力猛,最终水盾将木虎裹在了凹口里面。不消片刻,木虎便化成了一股青炁,接着消散无踪。
“凶蛮之辈,不过如此,只是蝇营狗苟之徒!”
“嘿嘿,向长老是不是着急了点,刚才你我不过是试探而已,向长老也是心知肚明,何故强颜欢笑?”
“哼,孰强孰弱,也别噎着藏着,我们且来过过手,见见真章!”
“哈哈哈哈,我怕向长老难以撑过几个回合!”
“鼠辈,徒趁口舌之力,待我……”
向不由话音未落,只见一根纤若微尘的细丝,泛着寒光,迎面直扑过来……
向不由见状,一边快速后退,一边愤怒大骂道:
“下作小人,不知廉耻,竟行苟且,又是偷袭,我呸……”
“哈哈哈,你这碧水派的长老,迂腐的有趣,比斗中你总是没完没了的摆大道理,难道大道理能助你退敌伤敌?与你交手难道还需要听你说完话?你以为你是谁?”
向不由面红耳赤起来,他是一个清高且高傲的人,他不愿意违背本心,去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他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