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宋仁宗,颜冰缘看起桌上的两本武功,一本剑谱,一本心法。
两本秘籍,剑谱上面写着,弱水剑,心法上面写着纯阳功。
听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名气。
颜冰缘笑着翻看了起来,这一翻不要紧,立刻便沉迷其中。
先说弱水剑,这门剑法取弱水三千之意,一剑出,剑光无数,却只有一剑为真,虚实之间,极为考验对手,端的是一等一的精妙剑法。
纯阳功,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乃是纯正的道家功法。
不过这门功法,晦涩难懂,需要对道家教义有极深的了解,修炼起来才能事倍功半,不仅如此,练习这门功法还需要保持童子身。
不过其中一些功法理念,对于现在的颜冰缘还是有所帮助的。
随着宋仁宗昭告天下,整个江湖都震动了。
朝廷要成立镇抚司,以武功录取,其中镇抚司司主,更是三品大员。
对于这些江湖人士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光耀门楣的机会。
正所谓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想当官的人有的是。
不是所有人都想去颠沛流离的。
一时间,整个武林都被震动。
无数武林人士涌入开封城,可以说,这成了武林人士的一次盛会。
灵门大师带着玄慈,也进入了开封。
这时候的玄慈,还不过二十来岁,正是风华正茂之时。
而灵门大师,也正值壮年。
两人在酒馆二楼,玄慈突然指着街上一人说道:“师傅,你看那不是沐雨剑赵飞宇吗?他也来了啊。”
灵门大师叹了口气,说道:“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一旦成了朝廷中人,好处自然不必多说,地位也比在江湖中飘着不知好了多少。这些人自然都要来的。”
玄慈难得出寺,对外面的花花世界很是好奇。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少年。
那个少年一身布衣,腰间别着一把竹剑,连剑鞘都没有,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
少年缓缓在街上走着,看着四周的摊贩,商铺,眼中充满了渴望。
“师傅,你看那人,他腰间别的竟然是把竹剑。”玄慈叫了灵门一声。
灵门向那少年看去,仔细观看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好一个质朴的少年,可惜,要卷入这滚滚红尘,不知要沾染多少鲜血。”
说话间,一阵马蹄声响起,从街头突然冲出一匹快马。
马上骑士一身华服,直冲而来。
行人纷纷避让。
那少年听见马蹄声,转过头来,立于街中央,丝毫不动!
“唏律律!”
战马嘶鸣,却是马上骑士勒住了缰绳!
他愤然说道:“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让路?”
那少年抬头漠然说道:“按照大宋律例,非紧急军情,城中纵马者,仗三十!阁下一身华服,显然并不是军情紧要,我为何要给你让路?”
马上骑士冷笑道:“小子,你是何人?”
“并州,张无道!”
“告诉你,吾乃右门骑都尉曹俣,看你这身打扮,是来参加镇抚司大比的江湖人士吧?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滚出开封?”
张无道平静的说道:“我信!”
曹俣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就在此时张无道开口说道:“但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周遭百姓停了这话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疯了吗?”
“曹俣可是曹家长孙,这京都之中,谁不给他面子?”
“完了,完了,这小子要倒霉了。”
曹俣一愣,紧接着狂笑起来!
“哈哈哈!臭小子,你敢威胁朝廷命官!简直不知死活!”
说着,他抡起马鞭,就要对着张无道的头上劈下!
就在此时,张无道动了!
他的动作极快,曹俣先动的手,可是他的马鞭还未劈下,原本系在张无道腰上的竹剑就已刺出。
而张无道脚下的步伐更是与手中剑配合的极妙,只一瞬,长剑已经刺向了曹俣的咽喉。
就在曹俣即将毙命之际!
“砰!”
不知从哪飞出一块石子,撞在了张无道的剑上。
张无道的剑不受控制的一偏,顺着曹俣的脖子边上划了过去!
曹俣僵在马上。
张无道也停下了动作。
他呆呆的看着那只落在地上的石子。
他全力刺出的剑,被人用一块石子打开,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想到的。
忽然,曹俣的脖子上,裂开一道口子,张无道的剑太快了,刚才划破的伤势,现在才流出鲜血。
鲜血缓缓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