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道说道:“男人就应该像个男人,说男人该说的话,做男人该做的事。”
花满渚说道:“小廉,给夫人梳洗一下,买两件衣服,然后把甄太医找来给夫人开几副药。”
小廉说道:“是,老爷。”
何然和李玉海在密室里幽会,李玉海取出了半部《葵花宝典》,两人在密室里修炼,但是他们运气之时,便热从身起,身燃而生。真气由下窜上,燥乱不定。
何然说道:“欲练神功,引刀自宫。难道真的只有自宫才能练这绝世神功吗?”
李玉海说道:“好了,先不说武功的事了。我听说庄猛已经回来了,而且庄弼的弟子都毫发无损,小何你怎么看?”
何然说道:“房霖玲怎么说?”
李玉海说道:“老庄刚死不久,庄猛就出了一趟远门。”
何然说道:“真是想不到,老庄的儿子竟然会背叛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李玉海说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李玉海叫人找来了庄猛,庄猛刚踏入浩然正气堂,门就被何然关上了。
庄猛说道:“两位叔叔找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玉海说道:“你知道李明卓的事吗?”
庄猛说道:“不知道啊!话说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世兄怎么了?”
李玉海说道:“你会不知道?”
庄猛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李玉海说道:“你问什么要勾结金钱帮的人?”
庄猛心中一惊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玉海怒道:“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们,你们把明卓怎样了?明卓在哪里?”
庄猛说道:“狗剩子你还真是惦记你的那个狗儿子,你那个狗儿子不仅害死了我爹,还害死了你的另一个儿子。”
李玉海说道:“明卓到底在哪里?”
庄猛说道:“他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他突然出剑,却被何然一剑杀死,然后李玉海又叫来庄弼的所以弟子,请他们喝毒酒,谋得了庄弼的家业。李玉海与自己的弟子们在院子里一起为刚死的人挖坟掘墓,花满渚突然来访,李玉海来浩然正气堂相见。
李玉海笑道:“花公公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花满渚说道:“李盟主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李玉海说道:“花公公,能不能让圣上他老人家多给我一点时间。”
花满渚说道:“君无戏言,我真的是帮不了你。不知道正一教和我们大宋的禁军比如何?仁义大侠你好自为之吧!”
花满渚拂袖而走,李玉海出门相送,喝了一盏茶,又去了院子里,那群人掩埋完了尸体,坐着休息。
李玉海喝道:“你门不该将他们的尸身随便一埋就算了,既然做出这种事就不该留下痕迹,坐着干什么?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孙俭抱怨道:“师父啊!您就让我们歇一会儿吧!”
李玉海怒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孙俭说道:“好!我孙某人是朽木,是粪土,不配做你仁义大侠的弟子,告辞!”
李玉海说道:“孙俭你给我站住。”
孙俭说道:“李大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玉海和颜悦色道:“俭儿,刚刚是为师的不对,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
孙俭说道:“李大侠,告辞!”
李玉海大喊道:“给我杀了他。”但是那群人依然坐在地上,更无一个人理会他。李玉海见此又大声喝道:“孙俭背叛师门,你们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王恭说道:“师父,我想孙师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
丘良给孙俭使了眼色说道:“是啊!孙俭,跟师父他老人家认个错。师父可是一个仁义大侠,一定不会跟你计较。”
孙俭说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李玉海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晚上,李玉海的五大弟子在八仙楼了一起喝酒。
马温说道:“狗屁仁义无双,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刘让说道:“我们五个真是难兄难弟啊!”
孙俭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待李玉海如父,不知道给师娘买了多少胭脂水粉,帮他们李家光大门庭。到头来只学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吃不好,睡不好,李家父子简直不把我们兄弟几个当人看。”
王恭说道:“正一教原来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现在好了,李玉海欺师灭祖人尽皆知,有这种师父真是丢人现眼啊!我走在街上,都感觉路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孙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