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八斗说道:“你们不要逼我。”
王图南指着他说道:“我今天逼的就是你。”
蔡八斗说道:“我老婆不让。”
新生客栈里的人,无不捧腹大笑,就柴刘氏都笑了出来,笑得王图南肚子痛。
柴刘氏笑道:“谁能想到令无间地狱谷的恶人们闻风丧胆的铁律金道太岁,竟然是一个如此惧内的人。”
蔡八斗小声嘀咕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一教的人风尘仆仆的逃回了正义山庄,李玉海满身尘土狼狈不堪。
李明卓说道:“您回来了,先来喝一口茶。”
李玉海说道:“明卓,最近山庄内有无异常?”
李明卓说道:“没有。我让厨房帮您准备一些酒席,给您接风洗尘。”
李玉海说道:“你忘了吗?我说过,以后不要在家里吃饭。走,我们去外面吃。”
李玉海带着李明卓在一家小酒馆里吃饭,李明卓吃饭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怀疑。李明卓吃饭时,总是发出使人心烦吧唧声,而且在菜里扒来扒去,仰头吃菜。
李玉海自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说道:“明卓啊!明天就是你的生辰,来,这个玉佩为父送你。”
李明卓也不说话,收下了玉佩。他们两个人回了正义山庄,李玉海亲自取了一壶酒。
李玉海倒了一杯酒递给他说道:“来,明卓喝酒。”
李明卓连喝了几杯酒说道:“您为什么也不喝两杯?”
李玉海说道:“不敢喝呀!”
李明卓问道:“为什么?”
李玉海说道:“因为酒里有毒。”
李明卓说道:“有毒?怎么会呢?”
李玉海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明卓说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是李明卓啊!”
李玉海笑道:“你就别装了,知子莫若父,明卓的秉性我最清楚了。”
孟央笑道:“蠢驴。”
李玉海说道:“你到底是谁?”
孟央说道:“我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亲爹。”
李玉海说道:“无耻恶徒,你死到临头了。还敢逞口舌之快。”
孟央拔出匕首,刺向李玉海,李玉海反手一剑,斩断了他的手臂说道:“我儿子在哪里?”孟央仰天大笑。
“我儿子到底在哪里?”李玉海大喊道。
孟央发出暗器却被李玉海躲避了,又中了一剑,他知道不能杀了李玉海。于是他又从靴中取出一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在他死的那一瞬间,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少女,他问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你过得幸福吗?”
李玉海拽住他的衣服大喊道:“她过得不知道有多幸福。”
孟央笑道:“那就好。”
“我儿子在哪里?”李玉海喊道。孟央笑着闭上了眼睛,他安静的睡了,永远也不会醒了。
一个家仆骑着马急匆匆的花府说道:“不好了,孟大侠被狗剩子杀了。”
骆非道说道:“什么?”
那个家仆说道:“我这就回去。”
花满渚说道:“你就不要回去了,李玉海那个人疑心太重,如果你回去必死无疑。小可,你带他去厢房。”
小可说道:“是,老爷。”
花满渚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大喊道:“小廉,小廉,小廉……”
小廉跑了进来说道:“老爷恕罪。”
花满渚说道:“何罪之有,你把夫人带到这里来。”
小廉说道:“是,老爷。”
不一会儿,小廉带来了一个满面尘垢、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女人浑身是伤,穿着破烂不堪的嫁衣。花满渚把对何然的恨,完全发泄在何情身上。高兴的时候,一顿打。不高兴的时候,一顿毒打。闲着的时候,用打她的方式消磨时间。身体的残缺不全,使温文儒雅的花满渚变成一个虐待狂。
何情嘴里不停地说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啊!”
花满渚肆虐的鞭打着他的夫人,嘴里不停地骂道:“贱人……贱人。”直打得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喊哑了嗓子。
骆非道拦住他说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花满渚说道:“我残忍,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他爹何然所赐。”
骆非道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是何然。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花满渚说道:“我算是男人吗?”
骆非道:“当然。”
花满渚含着泪说道:“骆非道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