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匆匆赶来说道:“柴爷,江爷回来了。”
江别南带着金钱帮的人狼狈不堪的回了总舵,赶紧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因为他决不能让柴琅看到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金钱帮总舵之中,柴家父子为江别南接风洗尘不题。
江别南端起酒碗说道:“这次金钱帮潼关分舵惨败,虽然是因为马毅喝酒误事,但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自罚三杯。”他喝了三碗酒。
柴俊臣冷笑道:“自罚三杯?这三碗酒以江大哥来来说,就是犒劳自已。”
江别南吃了一口菜说道:“二弟,你猜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谁?”
柴俊臣楞了一下说道:“难道你遇到了那个被人救走的夜神月?”
江别南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柴俊臣说道:“那是谁?”
江别南喝了一口酒说道:“李相爷。狗剩子杀了他师父汲择正的事,现在是人尽皆知。”
柴琅笑道:“原来李相爷不辞而别,就是为了亲自操办此事。”
江别南说道:“我回来的路上,人们都在议论狗剩子弑杀自己的师父,霸占他师妹为妻的事。”
柴俊臣仰天大笑道:“这个欺师灭祖的狗剩子,看来是过不好这个年了。”
柴俊臣狂笑不止,江别南笑到肚子疼,柴琅失声大笑。
江别南迫不及待的说道:“琅儿,你妻子生的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柴琅说道:“是个男孩。”
江别南听了“男孩”这两个字,大喜过望道:“还没有给他起名字吧!”
柴琅说道:“父亲和采红已经给起来名字,叫做柴祖龙。”
江别南笑着说道:“真是一个好名字。”
柴俊臣笑道:“那是自然的了,也不看是谁起的名字。”
江别南谄媚的奉承道:“那是……那是。只有二弟才能想出这种大气的名字,也只有这种大气的名字才配得上小少爷。”
那日金母见了慕容烟寒,十分喜爱,曾经多次对王图南和身边人提起自己想要招揽慕容公子。一对带着龙首面具的人,手里拿着礼物,在王图南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天台山庄。
吕尛白出门相迎说道:“不知紫衣王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
王图南施礼道:“吕兄,客气了。”
吕尛白说道:“王兄,请。”
王图南跟着吕尛白来到了天台山庄内,婢女端来了茶水。王图南心想吕尛白虽是江湖中,可这吕府上下却丝毫没有沾染江湖之气,果然是一个书香门第。
吕尛白喝了一口茶说道:“王兄,别来无恙。”
王图南不失礼节的品了一口茶说道:“正所谓是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我此次登门拜访是来回礼的,而且还有几样礼物是特意要给慕容公子的。”他一挥手,一个带着龙首面具的人上前打开了盒子,然后又说道:“尤其是这份厚礼,我相信慕容公子一定会喜欢。”
慕容烟寒仔细一看,是一颗头颅,疑惑的问道:“这个人是谁?”
吕尛白说道:“难道他就是玄虚剑庄弼?”
王图南盖上了盒子说道:“正是。庄弼曾经让慕容公子在街头受辱,而且还是慕容家的大仇人,所以这对公子来说绝对是一份大礼。”
慕容烟寒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了说道:“他一定就是那天三个人黑衣人其中的一个。”
王图南惊讶道:“慕容公子果然聪慧,也难怪金母她老人家会那么欣赏你。”
王图南也像慕容烟寒一样,在吕尛白的藏品里选了几样差不多价值的宝物,以示尊重,并带着慕容烟寒到紫云楼见金母。
金母膝下坐在一个秀丽绝俗的女子,长挑身材,婀娜多姿,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此女正是韩清扬。
金母一见慕容烟寒便问道:“慕容公子,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慕容烟寒说道:“老人家的重礼,烟寒很喜欢。”
韩清扬说道:“好一个俊美少年,也难怪师父她老人家这么喜欢你。”
慕容烟寒只觉得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有一种肃杀之意。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使人很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对世上所有的人都怀有极大敌意,恨不得将这个世界上所以的人都杀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金母说道:“只有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就帮你报仇雪恨。”
慕容烟寒说道:“老人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慕容家的大仇,晚辈要自己去报,亲自手 -->>